他在捕猎呢。
他们每天都变得更为大胆。
然而他们飞得太远时她仍会担心。
也许有一天,某一个便回不来了,她心想。
“陛下?”
她转身,发现巴利斯坦爵士在后面。
“还有什么事,爵士?
我宽恕了你,接受了你的服务,让我静一静吧。”
“请原谅,陛下。
不过……
如今您知道了我的身份……”老人犹豫道,“御林铁卫日夜守卫君主,我们的誓言要求我们不仅捍卫他的生命,还要保守他的秘密。
您父亲的秘密跟他的王座一起,理应属于您,我……
我觉得您也许有问题要问。”
问题?
她有成百,上千,数万个问题。
为何现在就想不出一个来?
“我父亲真是疯子吗?”
她突然说。
为何问这个?
“韦赛里斯说发疯的传言是篡夺者的阴谋……”“当年韦赛里斯还是个孩子,王后竭尽所能护着他。
但他同时也很慷慨,富有魅力,因此人们曾遗忘他的缺陷。
他统治初期充满了希望……
但随着年月流逝,缺陷越来越大,直到……”丹妮阻止他:“你觉得我现在想听这些吗?”
巴利斯坦爵士思考片刻:“也许……
现在不想。”
“现在不想。”
她赞同,“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你必须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诉我,不管好的还是坏的。
我父亲定有些好的方面可以说吧?”
“有的,陛下,他和他的前人都有许多业绩值得称许。
包括您祖父杰赫里斯和他哥哥,您曾祖父伊耿,您的母亲……
还有雷加,尤其是雷加。”
“我希望自己认识他。”
她声音里充满向往。
“我希望他能认识您,”老骑士道,“等您做好准备,我将把一切都告诉您。”
丹妮亲吻他的脸颊,让他离开。
当晚,侍女们送来羔羊肉、葡萄干色拉和酒糟胡萝卜,以及一片蘸满蜂蜜的热面包。
但她什么也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