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父亲的女儿,那又是谁?
“……
疯狂的化身。”
他续道,“幸运的是,我未曾发现任何缺陷。”
“缺陷?”
丹妮怒火上涌。
“我并非学士,不会征引历史,陛下。
我的生命在于长剑,不依于书本。
但七大王国每个孩童都知道,坦格利安家族素来游离于疯狂的边缘。
您父亲不是第一个特例。
杰赫里斯国王曾告诉我,疯狂和伟大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每当一位坦格利安降生,诸神就将硬币抛向空中,整个世界将屏息观察它的降落。”
杰赫里斯。
这老人认识我祖父。
想到这里,迟疑油然而生。
毕竟,她所知的维斯特洛大多来自哥哥,少部分出于乔拉爵士。
而巴利斯坦爵士忘记的事或许都比他们两个知道的加起来还要多。
唯有此人明白我的出身渊源。
“因此我是某位神祇手中的硬币,对吧,爵士先生?”
“不,”巴利斯坦爵士答道,“您是维斯特洛真正的君主。
假如您认为我还值得佩剑,我将永远是您忠诚的骑士,直到生命尽头;如若不然,我满足于侍奉壮汉贝沃斯,做他的侍从。”
“假如我断定你只配当我的弄臣呢?”
丹妮挖苦地问,“或者厨子?”
“我会非常荣幸,陛下,”赛尔弥平静而尊严地说,“我烤苹果、煮牛肉不比别人差,还用篝火烤过许多鸭子。
我希望您喜欢油乎乎的烤鸭,有焦黑的皮和带血的骨头。”
这番话让她微笑:“要能吃到这样的美食,我宁愿当个疯子。
本·普棱,把你的剑交给巴利斯坦爵士。”
但白胡子不接受:“我把自己的宝剑扔在乔佛里脚下,之后再没碰过一把。
只有从我的女王手里,才愿再度佩剑。”
“如你所愿。”
丹妮从布朗·本手里拿过武器,剑柄朝前递出。
老人恭敬地接过。
“现在,跪下,”她吩咐,“发誓为我效忠。”
他单膝跪下,将长剑横置于她脚边,念诵誓言。
丹妮几乎没听他说了些什么。
他是容易处理的一个,她心想,另一个就难了。
等巴利斯坦爵士宣誓完毕,她转向乔拉·莫尔蒙:“轮到你了,爵士,我要真相。”
大个男人涨红了脖子;是愤怒还是羞愧,她不清楚:“我试图告诉您真相,我说了好几十次。
我告诉您阿斯坦另有蹊跷,我警告您札罗和俳雅·菩厉不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