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办法很聪明……
你总是很聪明,我告诉过父亲,我对他说,培提尔是个聪明伶俐的小伙子,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他会的,他会的!
他是那么的可爱、温柔,而我肚中有他的孩子……
你为什么要吻她?
究竟是为什么?
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折磨、苦难、挣扎和思念,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为什么你还要吻她她她她她?”
“莱莎,”培提尔长叹一声,“既然你知道,我们挺过了这么多风雨,为何就不肯信任我呢?
我发誓,我们活多久,我就会守着你多久,形影不离,唯愿能白头偕老,做一对快活夫妻。”
“真的,”她边哭边问,“噢,真的?”
“当然是真的。
快来吧,放开那孩子,过来给我一个热切的吻吧。”
莱莎飞奔上前,撞进小指头怀中,痛哭流涕。
趁他们拥抱时,珊莎手脚并用地爬离月门,抱紧旁边的梁柱。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长发被风雪覆盖,左脚没了靴子。
一定是挣扎时掉下去了,想到生死竟在一线之间,她不禁战栗地把柱子抱得更紧。
小指头让莱莎在胸前哭泣良久,方才挽住她的手,轻轻吻她的脸颊。
“我可爱、无知又善吃飞醋的老婆啊,”他咯咯笑道,“你难道不明白,我一生中只爱过一个女人吗?”
莱莎夫人破涕为笑:“只爱一个?
噢,培提尔,你肯发誓?
只爱一个?”
“只爱凯特。”
说完,他急促用力地向前一推。
莱莎踉跄后退,鞋子在湿润的大理石地板上打滑,突然间,整个人便消失了。
她没有发出尖叫,很长时间里,唯有寒风在无尽地呼啸。
马瑞里安气喘吁吁:“你……
你……”守卫们在厅外大声叫喊,用矛柄猛烈撞门。
培提尔公爵扶珊莎起来。
“没伤着吧?”
见她摇头,他接着吩咐,“那就快跑,把守卫都放进来。
快,快去,一刻都不能耽误。
这个流氓歌手竟然谋杀了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