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让她嫁给劳勃!
臭女人,非但没有感激,还……
还做这种出格的事!
她不能吻你,不该吻你!
我要教训她,是的,教训她!”
“我明白了,”他敲敲下巴,“你在给她上课,而她也充分认识到错误,并且会加以改正。
是不是啊,阿莲?”
“是的,”珊莎抽抽噎噎地回答,“我会改正。”
“我不要留她在这里,”姨妈眼中闪烁着泪花,“你为什么要带她回谷地,培提尔?
这里不欢迎她,她也不属于这里。”
“是,我们这就送她走,好不好?
要不,马上安排把她送回君临,”他上前一步,“但先将人扶起来,门边太危险,若有个三长两短……”“不行!”
莱莎又拧了珊莎的脑袋。
飞雪身边徘徊旋转,两个女人的裙服剧烈拍打。
“你不能要她。
你不能这么做。
她只是个又蠢又笨的小女孩,也根本不可能像我这么爱你。
我一直都爱着你,也证明过很多次,难道不是吗?”
串串热泪夺眶而出,滚下姨妈肥胖的红脸颊,“我不仅把贞操给了你,还打算给你一个儿子,是他们,是他们用月茶打掉的——艾菊、薄荷与苦艾,外加一匙蜂蜜与一滴薄荷油——不是我!
我甚至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父亲给我喝什么,我就……”“都过去了,莱莎,不要胡思乱想,霍斯特大人走了,他的老学士也走了,”小指头继续靠近,“你又喝酒了吗?
别多话,有的东西,怎能随便在阿莲面前讲呢?
怎能教马瑞里安知道呢?”
莱莎夫人毫不理会,“凯特什么也没给过你。
是我给了你第一次,是我要琼恩带你进宫,如此方能时时见面。
你指天发誓不会忘记我的情意。”
“我没有忘。
我们如今不是在一起了么?
正如你所盼望的,从此永不分离。
来吧,放开珊莎的头发……”“我不要!
我看见你在雪地里吻了她。
她和她妈是一个模子打出来的,甚至比她妈更妩媚。
你为什么总忘不了她?
你爱的应该是我,应该是我我我我我!”
“我明白,我明白,我爱你,”他又跨出一步,“我不是赶来了么。
快来吧,到我身边来,来吧,”他伸出双臂,“擦干眼泪,开开心心。”
“眼泪,眼泪,眼泪,”姨妈歇斯底里地号哭,“擦干眼泪……
可在君临,你却不是这样讲的。
你要我把‘泪珠’放进琼恩喝的葡萄酒里,我乖乖照办,满心以为这是为了劳勃,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写信给凯特琳,谎称是兰尼斯特家谋害了我丈夫,你怎么说,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