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以为这是出于他和布兰登·史塔克那场愚蠢的决斗,事实并非如此。
父亲说,我应该感谢上苍,琼恩·艾林这样响当当的大领主肯娶一个被开过苞的女人,但实际上他要的只是父亲的军队。
我不得不嫁给琼恩,否则父亲会像对待他亲弟弟布林登一样,将我拒之门外,可在心中,我只爱培提尔!
说了这么多,是为了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的爱有多深,我们之间经历了多少坎坷、多少折磨。
我们之间甚至有过一个孩子,一个无比甜美的小宝贝。”
莱莎把双手放到肚子上揉搓,好像孩子仍在里面。
“当年他们把我的宝贝偷走,我对天发誓永不让这种事重演。
琼恩想把我的小亲亲劳勃送去龙石岛,那个酒鬼国王更是异想天开地要将他过继到瑟曦·兰尼斯特那边,我决不允许……
我也决不允许你再偷走我的小指头培提尔。
你听清楚了吗?
阿莲,珊莎……
管你叫什么,给我听好!
给我记住!”
“是的,我发誓,我再也不吻他……
或者……
或……
或者勾引他。”
珊莎决定顺着姨妈的意思说。
“终于承认啦?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就是这路货色,跟你母亲一样**。”
莱莎捉住她手腕,“跟我来,我给你看件东西。”
“好痛,”珊莎蠕动着,“求求您,莱莎姨妈,我真的什么也没做,我发誓!”
对她的抗议,姨妈浑不在意。
“马瑞里安!”
她叫道,“你在哪里,马瑞里安!
你在哪里?
!”
歌手起初小心翼翼地待在大厅末尾,听见莱莎夫人的召唤立刻赶来:“夫人有何吩咐?”
“给我们唱首歌,就唱‘女人和伪君子’吧。”
马瑞里安拨动琴弦:“梅雨时节——老爷去骑马哟,嗨——喏耶,嗨——喏耶,嗨——喏耶——嗨……”莱莎夫人猛拉珊莎的胳膊,她要不跟上,要不就得被拖着走,她只好乖乖从命。
她们走到大厅中央,只见两根纤细的梁柱间,大理石墙上开了一扇狭窄的鱼梁木门。
它紧紧关闭,上了三道沉重的青铜门闩,但珊莎能听到狂风穿过缝隙的刺耳声响。
她抬头看见门上白木雕刻的新月,顿时止步。
“这是月门,”她拼命想往后退,“您干吗带我来月门?”
“现在怕啦?
畏畏缩缩跟老鼠似的!
在花园的时候怎么有那么大胆子呢?
你今早上的行为简直就是狗胆包天!”
“梅雨时节——女人缝衣服哟,”马瑞里安唱道,“嗨——喏耶,嗨——喏耶,嗨——喏耶——嗨……”“开门,”莱莎下令,“给我开门,否则我叫守卫进来开。”
她把珊莎往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