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我都能听见他们窃窃私语,磨刀霍霍。”
他在害怕,亚历斯爵士意识到,瞧,他的手在颤抖。
多恩亲王处于恐惧之中。
他无言以对。
“很抱歉,爵士,”道朗亲王说,“我身虚体弱,有时候……
阳戟城令我疲倦,到处是噪音、尘土和臭气。
等事情处理完毕,我打算返回流水花园,并带上弥赛菈公主。”
骑士还不及抗议,亲王便抬起一只手,指关节又红又肿。
“你,还有她的修女、女仆和卫兵们都去。
阳戟城固然牢固,但城下就是影子城,即使在城堡内,每天也有数百人进进出出。
流水花园则是我的地盘。
马伦亲王筑起这座花园,作为礼物送给他的坦格利安新娘,标志着多恩与铁王座的结合。
那里的秋天十分爽朗……
白天炎热,夜晚清凉,海上吹来阵阵咸涩的风,还有宜人的喷泉和水池。
那里也有很多儿童,出身高贵的男孩女孩。
弥赛菈将与年龄相仿的朋友们为伴。
她不会孤单。”
“就照您说的办。”
亲王的话在他脑袋里砰砰作响。
她在那儿会很安全。
可如何解释道朗·马泰尔要他别给君临写信汇报这一举动呢?
假如没人知道弥赛菈在哪里,她便最为安全。
这点亚历斯爵士同意。
说到底他有什么选择?
纵然身为御林铁卫的骑士,他毕竟只是一个人,诚如亲王所言。
小巷突然通入一个月光照洒的庭院。
经过蜡烛店,她写道,穿过一道门,走过一小段室外阶梯。
他推门而入,爬上破旧的楼梯,来到一扇没有标牌的门前。
我该敲门吗?
他推开门,进到一间光线昏暗的大屋子里,天花板很矮,厚厚的土墙上有个挖出的壁龛,一对香烛在里面闪烁摇摆。
他发现自己的凉鞋踩着密尔花纹地毯,墙上挂有一条织锦,旁边还有一张床。
“小姐?”
他喊道,“你在哪里?”
“这儿。”
她从门后的阴影里踏出。
绚丽的蛇纹手镯环绕着她的右前臂,红铜与黄金的鳞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闪烁。
这是她全身唯一的覆盖。
不,他想跟她说,我是来告诉你,我必须走。
但看见她在烛火中的光彩,他仿佛丧失了语言能力,喉咙像多恩的沙地一样干燥。
他默默地站立,欣赏她胴体的容光,欣赏她深陷的喉头,欣赏她成熟浑圆的**、暗淡的大**和腰臀的美妙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