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觉间,他抱住了她,而她开始除他的袍服。
脱到短套衫时,她抓住肩部,用力一扯,向下一直撕裂到肚脐,但亚历斯已毫不在意。
她的肌肤又光又滑,摸上去跟多恩阳光烘烤过的沙子一样温热。
他捧起她的头,找到她的唇。
她的唇在他嘴下张开,**则盈盈握于他手中。
她的**在他拇指摩挲之下变得坚硬。
她的头发又黑又密,带着兰花的气味,朴实自然的幽香使他那话儿也硬了起来,疼了起来。
“摸我,爵士,”女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他的手顺着她完美的腹部滑下去,找到浓密的黑毛底部那个潮湿而甜美的洞。
“对,就是那儿,”他的一根手指伸入她体内,她低吟道,发出呜咽的声音,一边领他到了床边,将他按倒,“再来,噢,再来,对,亲爱的,我的骑士,我的骑士,我亲爱的白骑士,对,你,你,我要你。”
她的手引导他进入她体内,然后滑向他的后背,将他拉得更近。
“深一点,”她轻声说,“对,哦。”
她用双腿箍住他的身子,像钢铁一样强有力。
他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向她冲击,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划,到最后,她在他身下一边尖叫,一边将脊背仰成弧线。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找到他的**,使劲地捏,直至他的种子排入她体内。
我宁愿在此刻快乐赴死,骑士心想,至少在此刻,他很平静。
但他没有死。
他的欲望犹如大海般深沉,但当潮水退却,羞耻与自责的礁石又像往常一样突兀地冒了出来。
时而波浪会盖过它们,可它们依然留在水底,又硬又黑又滑溜。
我在做什么?
他扪心自问,别忘了,我是御林铁卫的骑士。
于是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伸展四肢,凝视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条大裂缝,从一面墙延伸到另一面。
他之前没注意到,也没注意过织锦图——画中是娜梅莉亚与她的一万艘船。
我只看到她。
就算一头巨龙在窗外窥视,而我除了她的**、她的脸、她的笑,什么也看不见。
“有红酒哦,”她在他颈边喃喃细语,一只手滑过他胸膛,“你渴不渴?”
“不。”
他翻身坐到床沿。
房间很热,然而他颤抖个不停。
“你在流血,”她道,“我抓得太重了。”
她碰到他的后背时,他骤然退缩,仿佛她的手指是火。
“不要,”他赤身**地站起来,“再也不要。”
“我有药膏,可以疗伤。”
但不能治疗我的羞耻。
“一点抓伤算不了什么。
原谅我,小姐,我必须走……”“这么快?”
她的嗓音一贯沙哑,那张宽大的嘴适合轻声低语,丰厚成熟的唇则是亲吻的绝佳对象。
她的头发从**的肩头披落,直到丰满的**顶端,乌黑浓密,蜷成一个个松软舒缓的大圆圈。
甚至她下身的毛也是柔软卷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