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骰子。”
“骰子?”
弓箭手望向慕顿,但大人凝视着渔船。
弓箭手咽口口水。
“也许我……
那些是我的幸运骰子,是的,我……”塔利听够了。
“割下他的小指头。
他可以选择哪只手。
用钉子刺穿另一只手的掌心。”
他站起身。
“到此为止,其余人押回地牢,明天我再处理他们。”
他转身挥手招呼海尔爵士,布蕾妮跟在后面。
“大人。”
站到他跟前,她感觉又成了八岁女孩。
“小姐。
缘何……
大驾光临?”
“我受人差遣,出来寻找……
寻找……”她犹豫着该不该说。
“不知道名字怎么找?
你有没有杀害蓝礼大人?”
“没有。”
塔利掂量着她的话。
他在审判我,就像审判其他人那样。
“没有,”他最后说,“你只不过听任他死去。”
他死在我怀里,他的生命之血浸透了我的衣衫。
布蕾妮怔了一怔。
“是巫术。
我决不……”“你决不?”
他的声音像鞭打。
“对,你决不应该穿上盔甲,决不应该佩带长剑,决不应该离开父亲的厅堂。
这是战争,不是丰收节的舞会。
诸神在上,我应该把你送回塔斯。”
“你敢这么做,就准备好面对国王的质询。”
每当她想要显得勇敢无畏时,嗓音就会变成尖细的小女孩声音。
“波德瑞克,我包里有张羊皮纸,把它拿给大人。”
塔利接过信,皱着眉头展开。
他边读边嚅动嘴唇。
“为国王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