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伤疤让男人看起来危险,危险中才有刺激。”
“哟,你怎能讲出这种话来,我的好夫人?”
太后揶揄,“再说了,如果危险中才有刺激,你怎么会嫁给奥顿大人?
当然,我们都很喜欢他,可是……”培提尔曾评价说玛瑞魏斯家那代表丰收的巨号纹章简直是专门为奥顿大人设立的,因为他的头发像白菜,鼻子犹如甜菜根,脑袋瓜里装的多半是豌豆麦片粥。
坦妮娅清脆地笑道:“我夫君是个宽厚的好人儿,委实谈不上什么危险,不过呢……
希望陛下别小瞧了我,我爬上奥顿大人的床铺的时候可不是什么温柔处女哟。”
你们自由贸易城邦人净是些婊子,不是吗?
不过这也算件好事,总有一天,她会好好利用这份信息。
“噢,好夫人,你一定得告诉我,你那个……
你那个危险的初恋情人是谁呢?”
坦妮娅橄榄色的皮肤在她脸红时显得更黑了。
“真糟糕,我不该多嘴的。
陛下,就让我保留自己的小秘密吧,好吗?”
“男人有伤疤,女人有闺秘。”
等多卡莎把奥斯尼·凯特布莱克爵士带到,太后便遣散了女人们。
“来,和我一起来窗边坐坐,奥斯尼爵士。
要酒吗?”
她为两人都倒上酒。
“你的斗篷很旧了,我想给你换身新的。”
“换身新的?
白袍子?
谁死了?”
“现在还没有,”太后表示,“你这么急着想加入你哥哥奥斯蒙的行列?”
“御林铁卫?
不,只要能取悦陛下,我愿做您的女王护卫。”
奥斯尼咧嘴而笑,脸上的伤疤成了亮红色。
瑟曦伸手在伤痕上梳理。
“你可真大胆啊,爵士先生,你差点又让我不能自已。”
“而您真好心,”奥斯尼爵士抓住她的手,粗鲁地吻她的指头,“我可爱的太后。”
“知道吗?
你是个坏蛋,”太后凑在他耳边低声倾诉,“不是真正的骑士。”
她让他隔着丝裙服抚奶子。
“够了。”
“不,不够。
我想要你。”
“你要过我。”
“只要了一次。”
他再度抓住她的左乳,粗暴的挤压令她想起了劳勃。
“一夜春宵奖励一位好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