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出色地服务,并因此得到回报。”
瑟曦将手滑过他股间,透过马裤,感觉到对方硬了起来。
“昨儿早上,你在场子里摆弄新坐骑?”
“那匹黑牡马?
是啊,那是我哥哥奥斯佛利送的礼物。
我为它取名‘午夜’。”
真是个呆子。
“战马骑着上战场,至于**嘛……
还是要骑精神抖擞的小母马哦。”
她微笑着挤了挤他那话儿,“告诉我实情,你是不是看上了我们的小王后?”
奥斯尼爵士警惕地退开。
“她很漂亮,但还是个孩子,我宁愿要女人。”
“何不两者兼得呢?”
太后轻声说,“替我摘下那朵小玫瑰,重重有赏。”
“小玫……
玛格丽?
您的意思是玛格丽?”
奥斯尼那话儿萎了下去。
“她可是国王的老婆,不是连御林铁卫睡了国王的老婆都会被斩首的吗?”
“那是前朝的故事了。”
况且被睡的是国王的情妇,不是老婆,而情夫的首级是他全身上下唯一保留住的部分,伊耿三世当着情妇的面将他肢解。
但此时此刻,瑟曦不想用这些恐怖的陈年往事吓唬奥斯尼。
“托曼并非庸王伊耿,你别担心,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不多也不少。
我要玛格丽的首级,不要你的。”
他大吃一惊。
“呃,您是指她的贞操吧?”
“贞操当然也要——如果她还有的话,”瑟曦再度抚摩他的伤疤,“玛格丽会对你的魅力……
视而不见吗?”
“她很喜欢我。
她的表亲们老爱取笑我的鼻子,说我的鼻子太大,但上回梅歌这么说的时候,玛格丽制止了她,还夸奖我的脸挺可爱。”
“瞧,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是,陛下,”男人狐疑地说,“可,如果我和她……
和她……
做了……
?”
“……
做了丑事?”
瑟曦尖声笑了两下,“与王后同床自是谋逆大罪,托曼别无选择,只能将你发配绝境长城。”
“长城?”
他沮丧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