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相信叔叔的话,叔叔准许你询问船员。”
“询问一群哑巴?
天啊,真他妈管用。”
“你应该找个靠谱的丈夫。”
攸伦再次转向他的追随者们。
“托沃德,我忘了,你有老婆吗?”
“只有一个。”
“褐牙”托沃德咧嘴一笑,揭示出他的外号由何而来。
“我还没结婚。”
“左手”卢卡斯·考德宣布。
“那是有理由的,”阿莎说,“女人们也鄙视考德家族。
别那么伤心地看着我,卢卡斯,你还有一只手嘛。”
她的手握成管状前后蠕动。
考德咒骂起来,鸦眼用一只手抵住他胸口,“这就是你的礼貌吗,阿莎?
取笑卢卡斯的缺陷?”
“缺陷?
哼,都怪我,我没法把他的小鸡鸡剁下来,一劳永逸地帮上忙。
论扔斧子,我不比任何男人差,但目标这么小……”“这丫头简直忘乎所以,”“长脸”琼恩·密瑞吼道,“巴隆让她以为自己是男人——”“对你,你父亲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阿莎说。
“把她交给我,攸伦,”“红桨手”提议,“让我打她几顿屁股,打得跟我的头发一样红。”
“来试试看,”阿莎说,“不怕当‘红太监’的话就试试看。”
她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飞斧。
她将它抛到空中,灵巧地接住。
“这就是我的丈夫,阿叔,谁想要我,先过他这关。”
维克塔利昂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不允许在这里发生流血事件。
攸伦,带着你的……
狐朋狗党……
离开。”
“我本来期待得到你更热情的欢迎,弟弟。
我比你年长……
很快就是你法定的国王了。”
维克塔利昂的脸沉下来。
“选王会召开后,我们来看看谁将戴上浮木王冠。”
“这点我同意。”
攸伦伸出两根手指碰碰左眼上的眼罩,告辞离去。
其他人像群杂种狗一样紧跟着他。
他们走后,帐内仍旧一片沉默,直到小伦伍德·陶尼继续拉起提琴,人们才又开始畅饮葡萄酒与麦酒,但许多宾客已然失去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