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庄严承诺,决不伤害你。”
有人哄笑起来,阿莎转向头领们,“别笑,在这儿的所有人当中,没有谁比我阿叔更勇敢,没有谁比他更强壮,也没有谁比他更凶猛。
他跟你们一样能数到十,这有我亲眼为证……
而且,当需要数到二十时他还会把靴子扔掉。”
更多的人笑了。
“可惜,可惜他没有子嗣,老婆也死了好几个,鸦眼是他兄长,比他更有资格……”“没错!”
红桨手在下面叫喊。
“是啊,不过我却更有资格。”
阿莎自信满满地把头箍戴在头上,黄金映照黑发。
“巴隆的弟弟得排在巴隆的儿子后面!”
“巴隆的儿子死光了,”跛子拉弗叫嚷,“你不过是巴隆的小闺女!”
“闺女?”
阿莎把手伸进夹克,“噢!
瞧瞧?
这是什么?
某些人不是自断奶之后就没见过了?”
大家又哄笑,“君王有**糟糕的念头,歌里是这么唱的吧?
拉弗,听我说,我确实是个女人……
但不是老太婆,我不像你!
跛子拉弗……
干吗不叫打摆子的拉弗?”
阿莎从**之间抽出一把匕首,“我是位母亲,而它是我的乳儿宝宝!”
她把匕首高高举起。
“请上前来,我的助手们。”
他们推开维克塔利昂的三位助手,来到她下面阶梯上列队:“处女”科尔、特里斯蒂芬·波特利和“骑士”赫拉斯·哈尔洛爵士——他的佩剑“夜临”跟邓斯坦·卓鼓的红雨剑一样充满传奇色彩。
“我阿叔说你们大家都认识他,同样的,你们也都认识我——”“我还想跟你亲近亲近呢!”
有人高叫。
“回家亲热自己的老婆去!”
阿莎吼回去,“阿叔说他能给你们的将比我父亲给的更多。
很好,可那是什么呢?
有人说,是财富和荣耀,还有自由,多么美妙。
但请仔细想想,他带给咱们的真是这些吗?
……
别忘了成群的寡妇,不信的话,就去听听布莱克泰斯大人的故事吧。
你们中有多少人的家园被劳勃的军队烧毁过?
你们中有多少人的女儿遭到欺凌和强暴?
燃烧的村镇和坍塌的城堡,这就是我父亲带给大家的成果,他带给你们的是失败!
而我这位阿叔将带来更多失败!
只有我,我不会走这条路。”
“你将带给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