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布鲁斯科问起你,你是谁?”
“不。
那不行,在黑白之院外不行。”
她犹豫片刻。
“我是阿盐,来自盐场镇。”
“特尼西奥·特里斯和泰坦之女号上的人们认识阿盐。
你的口音很特别,因此肯定来自维斯特洛……
但我想应该是另一个女孩。”
她咬紧嘴唇,“可以叫我凯特吗?
也就是‘猫儿’?”
“凯特。
猫儿。”
他考虑了一会儿。
“好。
布拉佛斯到处是猫。
多一只也不会引人注目。
你就是猫儿,一个孤儿,来自……”“君临。”
她曾随父亲两次造访白港,但更熟悉君临。
“就是这样。
你父亲是一艘划桨船上的桨手长。
你母亲死后,他带你一起出海,接着他也死了,船长觉得你没用,就在布拉佛斯把你赶下了船。
那艘船叫什么名字?”
“娜梅莉亚。”
她立刻接道。
当晚,她便离开了黑白之院,右腰插着一把长长的铁匕首,隐藏在斗篷下面,那是一件打过补丁,又褪了色的斗篷,适合孤儿穿。
她的鞋子夹脚,漏风的上衣破旧不堪,但想到展现在眼前的布拉佛斯,一切都无所谓了。
夜晚的空气中有烟尘、盐和鱼的味道,运河曲折蜿蜒,街巷更加离奇,人们好奇地看着她经过,乞儿们朝她叫喊。
她听不懂,完全迷了路。
“格雷果爵士,”她一边念诵,一边踏上四拱石桥。
在桥中央,她看到旧衣贩码头的船桅。
“邓森,‘甜嘴’拉夫,伊林爵士,马林爵士,瑟曦太后。”
雨水哗啦啦地下,艾莉亚仰头望天,让雨点落在脸颊上,犹如愉快的舞蹈。
“valarmhulis。”
她说,“valarmhulis,valarmhul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