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亲戚里有个女人,一个矮矮胖胖的小寡妇,**大得像南瓜,她的丈夫和父亲都在风息堡的围城战中送了命。
“她爹对我不错,”劳勃告诉瑟曦,“我和她小时候也常常一起玩耍。”
果不其然,他很快又继续跟她“玩耍”起来。
只要瑟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立马会溜出去安慰她。
某天晚上,瑟曦忍不住让詹姆暗中尾随,以证实自己的怀疑。
弟弟很快便回来了,怒冲冲地询问她是否要劳勃去死。
“不,”她回答,“我要让他后悔。”
她一直认定乔佛里是那天晚上的产物。
“埃尔顿·伊斯蒙找了个比自己年轻五十岁的老婆,”她对科本说,“这跟我有何关系?”
对方耸耸肩。
“我不知道……
然而我清楚的是,戴蒙·沙德爵士与这位桑塔加家的女子都是道朗亲王的女儿亚莲恩的心腹——至少我们在多恩的线民这么说。
或许其中没有关联,但我想陛下还是知道比较好。”
“现在我知道了,”她快失去耐心了,“还有事吗?”
“最后一件事。
一件小事。”
他露出抱歉的微笑,讲述了城市平民中最近流行的一幕傀儡戏:一群骄傲的狮子如何统治动物王国。
“真是大逆不道,戏中的狮子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自负,接着开始吞食自己的子民。
高贵的雄鹿起来反抗,狮子二话不讲把它也吃了,还夸口说自己生来就该是百兽之王。”
“难道有错吗?”
瑟曦笑问,事物都有两面性,就她看来,这幕生动的戏剧正好是给叛徒们的教训。
“可是,陛下,傀儡戏的末尾,一条龙从蛋里孵出来,吞噬了所有狮子。”
好啊!
原来这不是傲慢,直接反了!
“没脑子的白痴,居然把希望寄托在木头龙身上。”
她考虑片刻,“叫你的线民去看戏,把参加者统统记下。
若其中有什么重要人物,首先报告给我。”
“我能否冒昧地请教陛下,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人呢?”
“重罚。
一半财产充公。
这样既能点醒他们,又对国库有益,还给了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没钱的人挖一只眼珠,作为观看叛逆行为而不上报的惩罚。
至于戏子们嘛,砍头示众。”
“都城中有四位戏子,如果陛下同意,我能否要两个人呢……
最好是女人……”“我已经给了你塞蕾娜。”
太后尖刻地说。
“是的。
可那个可怜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