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使用了……”瑟曦不愿再想起她。
这女孩完全没料到自己的遭遇,以为是来为太后服务的,即便科本用铁链把她锁住,她还是没闹明白。
回忆让太后恶心。
下面的地牢又黑又冷,连火炬也会颤抖。
那黑暗中尖叫的肮脏东西……
“算了,你可以带走一个女孩,两个也行。
但首先,把名字报上来。”
“遵命。”
科本立时离开。
夕阳西垂,多卡莎为她打了洗澡水。
正当太后欣慰地沉浸在温水中,盘算着如何应对晚宴客人时,詹姆破门而入,轰走了乔斯琳和多卡莎。
弟弟气势汹汹,浑身马臭味,他把托曼也带来了。
“亲爱的老姐,”他开门见山地说,“国王要你给个答复。”
瑟曦满头的金发漂浮在水中,屋内蒸气腾腾,一滴汗珠流下脸颊。
“托曼,”她用满含恶毒的轻柔语调反问,“出什么事了?”
男孩很清楚母亲的语调,因此缩了回去。
“陛下明天早上要骑他的白马,”詹姆道,“参加长枪训练。”
太后坐起来。
“不,他不会。”
“我要去,我要参加,”托曼咬着下嘴唇,“我每天都想参加!”
“你可以参加训练,”太后宣布,“等我找到了合适的教头之后。”
“我不要什么合适的教头,我要洛拉斯爵士。”
“太孩子气了。
我知道,你的小不点儿老婆净给你吹嘘那个蠢蛋骑士,可奥斯蒙·凯特布莱克比他强三倍。”
詹姆哈哈大笑,“肯定不是我认识的这位奥斯蒙·凯特布莱克。”
瑟曦想掐死他。
或许我该给洛拉斯爵士下令,让他当着国王的面被奥斯蒙爵士击落下马。
这样应该可以扫清蒙住托曼眼睛的阴霾了。
还能羞辱这自命英雄的小儿,瞧他还傲不傲。
“我会找个多恩人来训练你,”她说,“多恩人在比武场上的成绩有目共睹。”
“才不是呢,”托曼壮着胆子说,“无论如何,我也不要什么笨蛋多恩人,我要洛拉斯爵士,这是国王的命令!”
詹姆捧腹大笑。
他真是无可救药,这是件严肃的事情,有什么好笑?
太后恼火地一掌拍向洗澡水。
“你要我再把佩特找来吗?
你无权命令我,我是你母亲。”
“你是我母亲,可我是国王。
玛格丽说任何人都必须服从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