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带不带上你们,我的乌莎诺拉小姐今晚都得趁潮水出发。”
“行行好,”山姆乞求,“我只求再多延几天,好让伊蒙学士恢复体力。”
“他没体力。”
船长前一天晚上亲自去客栈查看过伊蒙学士。
“他年老体衰,我不想让他死在我的乌莎诺拉小姐号上。
你们要么留下陪他,要么离开,与我无关,反正我今天出海。”
更糟的是,他拒绝退还他们预付的旅资,这些银币本能送他们安全抵达旧镇。
“你们订下我最好的舱室,它就在那儿空等着。
如果你们不走,并非我的责任,凭什么要我承担损失?”
若当时出海,我们或许已到了暮谷城,山姆懊恼地想,风向好的话,甚至有可能抵达潘托斯。
但这些跟推车的女孩没什么关系。
“你说见到一个歌手……”“他在快乐码头,正要跟‘水手之妻’结婚。”
“结婚?”
“她只跟与她结婚的人上床。”
“快乐码头在哪儿?”
“戏子船对面。
我给你带路吧。”
“我认识路。”
山姆见过戏子船。
戴利恩不能结婚!
他立过誓!
“我得走了。”
他在湿滑的鹅卵石路上奔跑,那是一段很长的路,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喘息,黑斗篷在身后飘**,喇喇作响。
他边跑边得用一只手扶住剑带。
少许几个行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一只猫人立起来,冲他“嘶嘶”叫嚷。
到达戏子船时,他已经脚步不稳。
快乐码头就在街对面。
他冲进去,还在面红耳赤地喘粗气时,就被一个独眼女人抱住了脖子。
“别,”山姆告诉她,“我不是为此而来。”
女人用布拉佛斯语答了一句。
“我不会讲布拉佛斯话。”
情急之下,山姆用高等瓦雷利亚语说。
蜡烛燃烧,火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有个人在拉小提琴,他还看到两个女孩手拉手围着一名红袍僧跳舞。
独眼女人将**贴到他胸口。
“别这样!
我不是为此而来的!”
“山姆!”
戴利恩熟悉的嗓音传来,“伊娜,放开他,那是‘杀手’山姆。
我的誓言兄弟!”
独眼女人从他身上退开,但仍用一只手搭着他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