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舞女大声说:“要是他愿意,可以来杀我。”
另一个说:“你觉得他会让我摸一摸他的剑吗?”
她们身后的墙上画着一条紫色三桅船,船员全是女人,除了高筒靴之外什么都没穿。
一个泰洛西水手在角落昏睡,鼾声透过一大丛鲜红色胡须传出来,还有一个年纪较大、长着**的女人在跟一个盛夏群岛人玩瓦片棋,后者体格魁梧,身披红黑羽衣。
戴利恩坐在屋子中央,用鼻子拱着膝盖上的女子的脖子。
她穿着他的黑斗篷。
“杀手,”歌手醉醺醺地喊,“快来拜见我夫人。”
他的头发浅黄犹如蜂蜜,笑容暧昧陶醉,“我为她唱情歌哦。
当我歌唱时,女人像黄油一样融化。
哎,我如何能拒绝她这张脸呢?”
他亲吻她的鼻子。
“夫人,给杀手一个吻吧,他是我兄弟。”
女孩站起身来,山姆看到她斗篷下面什么都没穿。
“对了,兄弟妻不可戏,别跟我老婆调情哟,杀手,”戴利恩哈哈大笑,“如果你想要她的姐妹,请随便挑,我还有足够的钱。”
用这些钱可以给我们买吃的,山姆心想,还可以买木柴,让伊蒙学士取暖。
“你干吗?
你不能结婚。
你跟我一样立过誓。
他们会要你的脑袋。”
“我们的婚姻只维持一晚,杀手,就算在维斯特洛也不会要你的脑袋。
你没去鼹鼠镇挖过宝吗?”
“没有。”
山姆涨红了脸,“我决不会……”“那你的野妞儿呢?
你一定跟她干过两三次。
在森林里的夜晚,一起挤在你的斗篷底下,别告诉我你从没上过她。”
他朝椅子挥挥手。
“坐下,杀手。
喝杯酒,找个婊子。
别客气。”
山姆不想喝酒。
“你答应过我黄昏前回去,并带回酒和食物。”
“你就是这样杀异鬼的?
拿口水淹死?”
戴利恩再度大笑,“她是我老婆,而你不是。
不想喝我的喜酒,就快滚吧。”
“跟我走,”山姆说,“伊蒙学士醒了,他想听那些龙的事。
他提到泣血的彗星和白鬼,还有梦,还……
若我们能查到更多关于龙的事,也许能让他安心。
请帮帮我吧。”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