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对当今太后心生不满,”蓝赛尔求道,“肉体是孱弱的,詹姆,我们之间的罪恶终究没带来伤害。
没有……
没有留下私生子女。”
“是啊,私生子女是不会从肚子外面长出来的。”
他不晓得要是把自己的罪孽向表弟倾诉,要是把那三个被瑟曦分别命名为乔佛里、托曼和弥赛菈的叛国逆种的真相说出来,蓝赛尔会怎么讲。
“大战之后,我很生陛下的气,但总主教大人要我宽恕她。”
“结果你向他忏悔了所有事情,对吗?”
“我受伤时,他为我祈祷。
他是个好人。”
所以他才一命呜呼,君临城中我亲耳听见了丧钟。
詹姆怀疑表弟究竟清不清楚自己的话造成了什么后果。
“蓝赛尔,你真他妈蠢。”
“你说得没错,”蓝赛尔道,“但那个愚蠢的我已经死去,爵士先生。
我恳求天父为我指引一条明路,而他响应了我的呼吁。
我即将放弃爵位和妻室,你说顽石想接管这一切,我很欢迎。
明日我就会返回君临,宣誓为新任总主教大人和七神教团效命,我打算宣誓加入战士之子。”
这孩子果真疯了不成:“战士之子三百年前就被废黜了。”
“新任总主教大人恢复了它,他正召唤全国上下所有怀有正义感的骑士,用生命与宝剑捍卫七神。
穷人集会也相应地恢复了。”
“铁王座居然允许这种事发生?”
坦格利安王朝早期的某位君主花了若干年工夫,才把这两大教团武装镇压下去,詹姆记得这回事,却想不起来那是哪位国王。
梅葛?
杰赫里斯一世?
提利昂一定知道。
“总主教大人信中说,托曼国王废除了以往的律法。
你想看的话,我可以把信给你。”
“即便这是真的……
你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凯岩城的狮子,更是国内响当当的诸侯。
你有老婆、有城堡、有土地和人民需要你的保护。
若诸神慈悲,将来你还能延续血脉。
你为何要放弃一切荣华,就为了……
为了几句誓言?”
“那你又是为什么?”
蓝赛尔轻声问。
然而这并非全部真相,荣誉和光辉固然美妙,但它们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瑟曦。
他不由得哈哈大笑。
“你想见的是总主教,还是我亲爱的老姐呢?
祈祷吧,老表,用力祈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