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跟我一起祈祷吗,詹姆?”
他扫视圣堂,望向诸神。
圣母脸上写满慈悲,天父公正而严肃,战士一手握着宝剑,陌客躲在阴影里,非人的面孔隐藏在兜帽底下。
若干年以来,我认为自己是战士,瑟曦是少女,没想到她却是陌客,永远隐藏着真面目。
“如果你愿意,替我祈祷吧,”他告诉表弟,“我已经记不得祷词了。”
当詹姆出门,踱进夜色中时,麻雀们还坐在台阶上。
“谢谢,”他对他们说,“我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如此虔诚。”
他拿来两把钝剑,找到伊林爵士。
城堡庭院中到处是人,于是他们来到戴瑞的神木林。
这里没有麻雀,只有光秃秃沉默的树,黑色的枝条向天空中伸展,枯死的叶子铺了一地。
“看见那扇窗户了吗,爵士?”
詹姆举剑指去,“那是雷蒙·戴瑞爵士的卧房。
我们从临冬城返回时,劳勃国王就睡在里面,你不记得吗?
当初奈德·史塔克的女儿放狼去咬小乔。
我姐姐想要那小女孩一只手,这是前朝惯例,对王族动手者,处斩手之刑。
劳勃认为她既残酷又疯狂,他们争斗了半夜……
好吧,瑟曦动手,劳勃喝酒。
午夜过后,王后召我觐见,国王已在密尔地毯上打起了呼噜。
我问姐姐要不要把他抱回**,她告诉我把她抱上床,然后脱去睡袍。
于是我越过劳勃的身体,就在他的寝室和姐姐**——如果国王当时醒转,我会毫不犹豫地宰了他。
他不是第一个死在我手下的国王了……
你都知道的,不是吗?”
他反手一剑,将树枝劈为两半。
“我操她的时候,瑟曦说‘我要’。
我以为她指的是我,结果却是要废掉那史塔克女孩,不杀也弄个残废。”
好好想一想,我为爱情做了些什么。
“于是我星夜点兵出发。
史塔克的人先找到女孩,算他们走运,如果教我抓住……”伊林爵士脸上的麻子在火光映照下犹如一个个无底黑洞,犹如詹姆的灵魂。
他又发出那种粗嘎的声音。
他在嘲笑我,詹姆·兰尼斯特心想。
“你也干过我老姐吗,麻脸杂种!
?”
他吐口唾沫,“放马过来吧,把鸟嘴闭上,来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