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
奥斯尼说不出话来,“我告诉奥斯蒙,玛格丽只是逗弄我而已,她根本不让我逾越……”“你本着骑士精神保护她,”瑟曦打断,“但身为骑士,不应该活在欺骗中。
去吧,今晚就去贝勒大圣堂,找总主教大人忏悔。
如此深重的罪孽,只有总主教大人方能为你免除地狱的折磨。
告诉他,你是如何与玛格丽及其表亲们通奸的。”
奥斯尼眨眨眼睛:“什么,她表亲也在内?”
“梅歌与埃萝,”她决定了,“雅兰没参与。”
加点小细节有助于让整个故事更可信。
“雅兰她边看边哭泣,恳请同伴们别再造孽。”
“只有梅歌与埃萝?
玛格丽参加了吗?”
“玛格丽是关键。
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她把想法和盘托出,奥斯尼一边听,一边缓缓露出理解的表情。
等她说完后,他道:“等您砍了她的头,我要她给我那个她从未给过的吻。”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然后就去长城?”
“只是暂避一时。
托曼是个仁慈心肠的好国王。”
奥斯尼挠了挠脸上的伤疤:“一般来说,当我撒有关女人的谎时,总是说自己没碰她们,而她们指认我是个**贼。
这回……
对总主教大人撒谎,将来一定会下地狱。”
太后吃了一惊,没料到凯特布莱克这莽夫竟有如此虔诚。
“你拒绝我?”
“不,”奥斯尼伸手抚摩她的金发,“我的意思是,要让这个谎撒得天衣无缝,其中得有几分真实……
方能取信于人,明白吗?
您得让我了解跟王后**的滋……”她真想给他一巴掌。
但她已走得太远,太多太多东西系于此举,不能回头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托曼。
于是她扭过头,抓住奥斯尼爵士的手,吻他的指头。
他的指头粗糙又坚硬,布满练剑留下的茧疤。
就像劳勃的手,她心想。
瑟曦搂住凯特布莱克的脖子。
“我怎能让你去撒谎呢?”
她用沙哑的声音凑在他耳边低语,“一小时后,来我卧室。”
“我等不了那么久。”
他把手伸进她的胸衣,一把撕开,丝绸发出“嘎啦”声响,瑟曦觉得半个红堡都听见了。
“在我动手之前,把其他的也脱了吧,”他说,“留着王冠,我喜欢看你戴王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