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讨论小猫咪,国王把蜂蜜滴到刚从烤炉中端出来、热腾腾的新鲜黑面包上。
“突击爵士抓到一只老鼠,”他告诉妈妈,“但胡须小姐抢了它的战利品。”
我从来没有如此纯真甜美过,瑟曦心想,然而将来他要如何来统治这个残酷的世界?
作为母亲,她只想好好保护他;但身为太后,她必须让他坚强起来,否则铁王座一定会吞噬他。
“突击爵士得学会保护自己的权利,”她告诉他,“弱肉强食是个规律。”
国王边想边从指头上舔蜂蜜:“等洛拉斯爵士回来,我就拜他为师,学习长枪、宝剑和流星锤,我会和他一样棒。”
“你会习得一身本领,”太后承诺,“但并非从洛拉斯爵士身上。
托曼,他不会回来了。”
“玛格丽说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们一直在为他祈祷呢,祈求圣母慈悲,祈求战士给他力量。
埃萝说这是洛拉斯爵士一生中最大的挑战。”
她为儿子抚平头发,柔软的金色鬈发令她想起了小乔。
“下午,你又要跟你妻子和她表亲们一块儿玩吗?”
“今天不会。
她说她今天要焚香绝食。”
焚香绝食?
……
噢,我差点忘了,今天是处女节啊。
瑟曦已有若干年不曾守过此节。
哼,结了三次婚,居然有脸说自己是处女。
小王后一定会全身白袍,带着那群小鸡去贝勒大圣堂,在少女脚边点起长长的白蜡烛,再将羊皮花环套在神灵的脖子上。
她至少会带几只亲信的小鸡去。
按照习俗,在处女节,所有寡妇、母亲和妓女都不得前往圣堂,男人也不能去,以免他们亵渎纯洁的圣歌咏唱。
只有没被**的处子……
“母亲?
我说错什么了吗?”
瑟曦吻了儿子的额头:“不,你很聪明,我亲爱的。
去吧,去陪你的小猫咪玩会儿吧。”
她赶紧召奥斯尼·凯特布莱克到书房觐见。
只见他从校场中昂首阔步地赶来,全身大汗淋漓,单膝跪下时用眼睛脱她的衣服——他一贯如此。
“起来吧,爵士,来,坐我旁边。
你为我办事很是勇敢,现在,我有一项艰巨任务要托付于你。”
“啊,我已经为您‘坚’、‘巨’起来了。”
“那个可以等等,”她用指尖轻轻梳理他的伤疤,“还记得伤你的婊子吗?
等你从长城回来,我就把她给你。
你喜欢吗?”
“我要的是你。”
这是她想听的答案。
“首先,你必须坦承叛国罪行。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艰难,但只有抛开羞耻,才能走向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