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果然没走太远。
在一株歪歪扭扭的柳树下,土匪们将她的脖子套进绳圈,抽紧之后,另一端抛过树枝。
海尔·亨特和波德瑞克·派恩将被吊在榆树上。
亨特爵士嚷嚷着说他愿意去杀詹姆·兰尼斯特,但猎狗抽了他一巴掌,让他闭嘴。
他又戴上那顶头盔。
“假如你有罪孽要向诸神忏悔,是时候了。”
“波德瑞克从没伤害过你们。
我父亲会付他的赎金。
塔斯被称为蓝宝石之岛。
把我的遗骨和波德瑞克一起送去暮临厅,你们就能得到蓝宝石,银子,任何想要的东西。”
如果不能,让他见鬼去吧。
那孩子得跟你一块儿烂掉,狼群会来啃你们的骨头。”
“你打算吊死这婊子,柠檬?”
独眼人问,“还是想用口水把她淹死。”
猎狗从边上的人手中一把夺过绳子。
“让我们看看她会不会跳舞。”
他道,然后使劲一拉。
布蕾妮感觉麻绳收紧,嵌入肌肤,将下巴往上提。
海尔爵士滔滔不绝地咒骂,男孩却什么也没说,甚至当双脚腾空而起时,波德瑞克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如果这是又一个梦,该醒了;如果这是真的,那我死定了。
她只看得见波德瑞克,绳圈套着他细细的脖子,他的双腿在抽搐。
她张开嘴巴。
波德蹬踢挣扎,即将窒息而亡。
虽然绳索紧紧扼住布蕾妮,但她拼命吸入一口气。
她从未感觉如此疼痛。
她嘶喊出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