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追踪我们时,我们就得像老鼠一样逃回洞里。”
他穿一件残破不堪的旧袍子,淡红与白色相间,灰头发又长又乱,脸颊和下巴的皮肤松松垮垮,满脸粗糙的胡楂。
“你饿不饿?
能喝牛奶吗?
再来点面包和蜂蜜?”
“我要我的衣服。
我的剑。”
不穿盔甲,她感觉像光着身子,而且她希望守誓剑在身边,“出去的路。
告诉我出去的路。”
山洞地上满是石头泥土,感觉高低不平。
即使到现在,她仍然头晕目眩,犹如飘浮一般。
闪烁的烛光投射出诡异的影子。
杀戮的影子在四周起舞,她心想,躲避着我的察看。
到处都有洞穴、裂缝和罅隙,但哪条通往外面,哪条通往更深处,哪条是死胡同,她无从知晓。
所有的都同样漆黑。
“我可以摸摸你的额头吗,小姐?”
看守的手上布满瘢痕和硬茧,却出奇的轻柔。
“你的烧退了,”他宣布,带着自由贸易城邦的口音,“不错不错。
昨天你的皮肤摸上去还像着了火。
简妮担心我们会失去你。”
“简妮。
那高个子女孩?”
“就是她。
但她不如你高,小姐。
人们叫她‘长腿简妮’。
是她给你手臂接骨,夹上木板,干得跟学士一样出色。
她还尽量治疗你的脸,用煮沸的麦酒清洗伤口,防止溃烂。
即便如此……
人咬的伤口污秽不洁,我敢肯定,发烧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灰发人摸摸她绑着绷带的脸。
“我们不得不割除一点肉。
我恐怕你的脸不会好看。”
它从来就没好看过。
“你是说,会留下伤疤?”
“女士,那怪物咬去了你半边脸。”
布蕾妮不由一怔。
每个骑士都有战斗留下的伤疤,她央求古德温爵士教她剑术时,他警告过她,你想要这个吗,孩子?
但老教头指的是剑伤,他料不到尖牙的牙。
“如果你们只是想吊死我,为什么替我接骨,洗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