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他望向蜡烛,仿佛再也无法忍受看她,“他们告诉我,你在客栈战斗得很勇敢。
柠檬不该离开路口。
他得到命令守在附近,埋伏起来,假如烟囱里有烟升起,就立即赶来……
但他听说盐场镇疯狗已沿绿叉河北去,便上了钩。
我们追踪这伙人很久了……
尽管如此,他应该更清醒才对。
结果,走了半天他才意识到血戏子利用一条小溪隐匿踪迹,绕到了他背后,后来,他为了绕开一队佛雷家的骑士,又浪费了更多时间。
要不是你,等柠檬和他的人赶到时,客栈里就只剩尸体了。
或许正因如此,简妮才给你疗伤。
不管以前干过什么,你光荣地获得了这些伤口,为了完全正当的事业。”
不管以前干过什么。
“你们认为我干过什么?”
她说,“你们是谁?”
“我们一开始是国王的人,”那人告诉她,“但国王的人必须要有国王,而我们没有。
我们本来也是弟兄,但我们的关系已经瓦解。
我不知道我们是谁,只知道我们的路十分黑暗,圣火没告诉我道路尽头等待着的是什么。”
我知道路的尽头在哪里。
我见过树林里的尸体。
“圣火,”布蕾妮重复。
突然,她明白了,“你是那密尔僧侣。
红袍巫师。”
他低头看着自己褴褛的长袍,悲哀地笑笑:“叫粉红冒牌货更合适。
没错,我是索罗斯,来自密尔……
一个糟糕的僧侣,一个更糟的巫师。”
“你跟唐德利恩一起。
闪电大王。”
“闪电转眼即逝,再也无法看到。
人也一样。
我恐怕贝里伯爵的火焰已经离开人世。
一个更阴沉的影子取代他领导我们。”
“猎狗?”
僧侣努努嘴:“猎狗死了,已经被埋葬。”
“我看到他。
在树林里。”
“那是发烧时做的梦,小姐。”
“他说要绞死我。”
“梦也可能撒谎。
小姐,你多久没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