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饿坏了吧?”
她确实很饿,肚子里空空如也。
“吃的……
我很想吃点东西,谢谢你。”
“那就好好吃顿饭吧。
坐下。
我们还要再谈,但先吃饭。
在这儿等着。”
索罗斯用融化的蜡烛点燃一支细烛,消失于某块突出的岩石下,黑糊糊的洞里,留下布蕾妮在小山洞独处。
但能有多久呢?
她在石室徘徊,寻找武器。
任何武器都可以:棍,杖,匕首,但她只找到石头,有一块正称手……
但她记得在轻语堡,夏格维用石块对抗匕首是什么下场。
听见僧侣的脚步时,她丢下石头,回到座位里。
索罗斯拿来面包、奶酪和一碗炖汤。
“很抱歉,”他说,“最后一点牛奶已经发酸,蜂蜜也吃完了。
食物越来越少。
不过这些能让你吃饱。”
炖汤冰冷油腻,面包很硬,奶酪更硬。
但布蕾妮以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不及今天吃的一半好吃。
“我的同伴们也在这儿?”
她边问僧侣边舀起最后一点汤。
“修士被放走了,让他继续上路。
他不是恶人。
其余的都在这里,等待审判。”
“审判?”
她皱起眉头,“波德瑞克·派恩不过是个小男孩。”
“他说他是侍从。”
“你知道男孩子都爱吹嘘。”
“他是小恶魔的侍从。
他承认自己参加过战斗,甚至承认杀过人。”
“他是个孩子,”她又道,“可怜可怜他吧。”
“小姐,”索罗斯说,“我不怀疑在七大王国别的地方能找到仁慈、怜悯与宽恕,但别在这里寻找。
这是个山洞,不是座神庙,当人们必须像老鼠一样活在黑暗的地底时,同情心跟牛奶与蜂蜜一样很快就耗光了。”
“正义呢?
山洞里能找到正义吗?”
“正义。”
索罗斯无力地笑笑,“我记得正义。
它的滋味曾如此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