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曼。
我儿子怎样?
他还是国王吗?”
“是的,陛下。
他很健康,安安全全待在梅葛楼里,御林铁卫的重重保护之下。
然而他很孤独,也很焦躁。
他问起您的情况,也问起小王后。
到目前为止,还没人告诉他您的……
您的……”“……
我的困境?”
她提示,“玛格丽呢?”
“她也将被审判,由审判您的同一法庭。
遵照陛下先前的指示,我把蓝诗人交给了总主教大人,此刻他就在这里,在地底某处。
我的线民告诉我,他们狠狠地鞭打他,好在当下他还唱着我们教他的那些美妙歌谣。”
美妙歌谣。
她困倦的神经一片麻木。
渥特,他叫渥特。
诸神保佑,但愿渥特死于鞭刑,玛格丽便无从否定他的证词了。
“我的骑士们呢?
奥斯佛利爵士……
总主教要杀他兄弟奥斯尼,他应该指挥金袍……”“奥斯佛利·凯特布莱克已被解除都城守备队队长的职务。
瑟曦太累,没法思考:“托曼为何这么做?”
“您不能怪孩子。
御前会议把命令放在他面前,他只是签了名,并盖好印章。”
“我的御前会议……
谁干的?
谁?
不是你吧?”
“很抱歉,我也被御前会议剥夺了重臣席位,但他们还暂时让我负责太监的情报网。
目前,王国实权掌握在哈瑞斯·史威佛爵士与派席尔国师手上,他们送了一只鸟儿去凯岩城,邀请你叔叔回宫接任摄政王——如果你叔叔答应的话,他得赶快了,因为梅斯·提利尔已从风息堡下撤围,回师君临,据报蓝道·塔利也率部自女泉城南下。”
“玛瑞魏斯大人容许他们这么干?”
“玛瑞魏斯放弃重臣席位,带着妻子一股脑儿逃回了长桌厅。
对了,我们就是从他妻子那里,最先得知针对……
针对陛下您的……
指控的。”
“他们放走了坦妮娅。”
这是自大麻雀说“不行”以来,瑟曦听到的最好消息。
坦妮娅能够毁了她。
“维水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