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船……
他应该带船员上岸,集结起足够的人手……”“陛下遇到麻烦的消息传到河上,维水大人便升帆划桨,带着舰队出海。
哈瑞斯爵士认为他是要加入史坦尼斯,派席尔则推测他的目的地是石阶列岛,前去做海盗。”
“我那些可爱的大帆船啊,”瑟曦几乎笑出声来,“父亲大人曾教诲我,私生子天生便是反复无常,背信弃义,可惜我没听他的话。”
她一阵颤抖,“我完了,科本。”
“不,”他握住她的手,“还有希望,陛下可以通过比武审判来证明清白。
我的太后啊,您的代理骑士已做好了准备,七大王国的英雄豪杰无法与它对抗。
只消您一声令下……”这回她终于笑了。
可笑,太可笑,可笑之极。
“诸神嘲弄着我们所有的计划和希望。
我有一个无可阻挡的代理骑士,但我却不能用他。
我是太后,我的荣誉只能由誓言效命的御林铁卫来维护。”
“我明白了,”科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陛下,臣惶恐,不知如何才能让您……”即便现下的她萎靡不振,担惊受怕,但有一点很清楚,决不能把命运交给麻雀法庭;她也不能指望凯冯爵士的干涉,彼此间**裸的威胁还历历在目。
我只有比武审判一条路。
“科本,为了你对我的爱,我求你,替我送封信。
最好用乌鸦送,实在不行,就安排快马。
你必须把信送到奔流城,送给我弟弟,告诉他眼下的状况,你就写……
就写……”“写什么,陛下?”
帮助我,拯救我,我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立刻回来吧。”
“遵命,三次‘我爱你’?”
“三次,”她必须打动他,“他会回来的。
我知道他会回来。
他必须回来。
詹姆是我唯一的希望。”
“太后,”科本说,“您……
您忘了吗?
詹姆爵士失去了用剑的手。
如果他担任您的代理骑士然后输掉……”那么我们可以一起死去,正如我们一起降生那样。
“他不会输,詹姆绝不会。
以我的生命做赌注,他绝不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