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游历过瓦兰提斯、里斯和魁尔斯,在脱罗斯和埃利亚有亲戚,据说在新吉斯也有些势力——现今渊凯正极力煽动新吉斯对抗丹妮的统治。
而且他很富有。
富得流油,富可敌国……
如果我答应他的请求,他还会更富有。
丹妮关闭了城内所有的竞技场,导致场馆的价值跌至谷底。
西茨达拉·佐·洛拉克趁机大肆收购,现已拥有弥林城泰半的竞技场。
“我的明光,您当知晓我为何前来。”
“哦,我想你除了继续烦我,恐怕别无目的。
我拒绝你多少次了?”
“五次,圣主。”
“那这是第六次。
我不会允许重开竞技场。”
“如果主子愿意听取我的陈词……”“我听过五次了。
你有新的说法吗?”
“没有,”西茨达拉承认,“但我相信我的言辞会更动听、更谦卑、更能打动一位女王。”
“我关心的是你的动机,不是你的言辞。
你那番陈腔滥调我都能背了。
要听听么?”
丹妮向前倾了倾身。
“自弥林城建立以来,竞技场就是城市的一部分。
从本质上说,此类竞技非常崇高,乃是对吉斯众神的血祭。
吉斯这门致命的艺术并非单纯的杀戮,而是勇气、技巧与力量的展示,足以取悦神明。
胜者将得到爱戴与嘉许,英勇战死的人也会被尊敬与铭记。
重开竞技场,将表明我对弥林人风俗习惯的尊重。
这里的竞技场举世闻名,必能吸引世界各地的人前来弥林贸易,从天涯海角涌来的钱币将再次塞满弥林的金库。
此外,人类都怀有对鲜血的欲望,竞技场正可以满足大家,从而使弥林更加安宁稳定。
对那些被定罪要死在沙上的罪犯,在竞技场的决斗审判,也可以给予其证明清白的最后机会。”
她靠回椅背,摇了摇头,“怎样,我讲得如何?”
“我的明光,您讲得比我好了何止千倍。
您不仅有倾国之貌,更兼有雄辩之才。
我完全被您说服了。”
她干笑两声。
“是吗?
我可没有。”
“圣主,”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在她耳旁轻语,“按惯例,城市有权就竞技场的纯收入抽取十一税。
这笔钱可以有很多高贵的用途。”
“或许吧……
不过重开竞技场的话,我会就它的毛利抽取十一税。
我只是个年轻女子,不懂贸易之道,只是与札罗·赞旺·达梭斯的相处,让我多少了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