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接一个上前,请求她重开竞技场。
“为什么?”
伊斯科说完后,丹妮诘问,“你们不是奴隶了,无须为主人一时兴起而丧命。
我解放了你们,你们为什么还想把性命丢在那猩红沙地上?”
“我三岁起受训,”巨人格鲁尔说,“六岁起杀人。
龙之母既然解放了我,我为何不能选择战斗?”
“你想战斗,就为我而战。
以你的剑立誓,加入‘龙之母的仆从’、自由兄弟会或坚盾军,教导其他自由民如何战斗。”
格鲁尔摇摇头。
“从前我为主人战斗,现在您要我为您而战。
我呢,我却只想为自己而战。”
这名高大的壮汉用锤子般的拳头捶打着胸口,“为金币。
为荣耀。”
“格鲁尔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斑猫肩上斜挎着一张豹皮,“我上次被卖出了三十万辉币的高价。
当我还是奴隶时,睡的是皮毛,吃的是精肉。
现在我自由了,却睡在稻草上吃咸鱼,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西茨达拉承诺分给胜利者一半的门票收入。”
克拉兹说,“他发誓分给我们一半,西茨达拉是个正人君子。”
不,他是个卑鄙小人。
丹妮觉得自己掉进了陷阱。
“那输家呢?
他们能得到什么?”
“他们的名字将被铭刻在命运之门上、那些陨落的勇者中间。”
巴尔塞娜大声说。
据说,她在过去八年里杀死了所有与她对决的女人。
“男人都会死,女人也一样……
但只有少数人会被铭记。”
丹妮对此无话可说。
如果我的人民众望所归,我有权拒绝吗?
毕竟,这是他们的城市,他们想挥霍的是自己的人生。
“我会考虑你们的话。
感谢你们的建议。”
她站起来,“明日再议。”
“跪送弥林女王,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大草原的卡丽熙,解放者,龙之母,不焚者,风暴降生丹妮莉丝。”
弥桑黛高声唱诵。
巴利斯坦爵士护送她回寝宫。
“讲个故事吧,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