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什么也没说。
“含羞少女号”顺水飘**,自进入伤心领以来就没有风来鼓动船帆,她只能凭借水流推动前进。
达克努力朝弥漫的大雾中窥视,双手握紧了篙子。
过了一会儿,连耶达里也停止了划船。
每只眼睛都盯着远方的星火。
随着距离拉近,一颗星星裂变成两颗,接着是第三颗。
“那是梦想桥。”
提利昂说。
“这不可能!”
赛学士哈尔顿叫道,“我们明明过了桥,河流的走向是唯一的!”
“洛恩母亲河自有其意愿。”
耶达里低声说。
“七神救救我们。”
莱摩儿道。
头顶拱桥上的石民们开始了号叫,有几个石民正指着他们。
“哈尔顿,带王子下去。”
格里芬下令。
晚了。
船只被水流攫住,无情地朝桥墩撞去。
耶达里伸出篙子,奋力将船顶回来。
这猛烈的推动带得船向一边偏,穿过了一层淡灰色藓帘。
灰藓的根须扫过提利昂的脸,柔软得像妓女的手指。
后方忽然“砰”地一下撞击,甲板猛烈震动,几乎把他掀飞。
他侧身倒地。
一个石民跳上了船。
这个石民沉甸甸地落在舱房顶上,令“含羞少女号”剧烈摇晃,接着他用提利昂听不懂的语言吼出一个词。
这时又有一个石民跳下来,落在舵柄附近。
饱经风霜的木甲板被他这一下踩碎了,耶利亚厉声尖叫。
达克就在她旁边。
壮汉没浪费时间去拔剑,而是直接操起撑篙,结结实实地打中石民的胸口,将其扫入河中。
石民悄无声息地被河水吞没。
格里芬也立时迎住从舱顶滚下来的石民。
他右手执剑、左手拿火炬,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水流冲得“含羞少女号”在桥下不停打转,两个人变换的身影在长满灰藓的石墙上舞蹈。
那石民朝船尾退,达克拿篙子拦住去路;他再向前冲,赛学士哈尔顿操起火炬阻挡他。
最终他还是被赶到了格里芬面前。
这位前伯爵灵巧地往旁一躲,手里寒光闪烁,长剑切到石民硬化的灰肤时擦出了一点火花,刹那间一条胳膊已掉在甲板上。
格里芬将断胳膊踢开,耶达里和达克举着篙子同时杀到,合力将那受伤的石民逼下船舷,掉进洛恩河的黑水中。
这时,“含羞少女号”通过了那座残桥。
“全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