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顿在门廊处停步。
“那儿,就那两人。”
他指的那两个男人坐在小隔间里就着精雕的石棋盘对弈席瓦斯,棋盘边放了一支红烛,两人下得聚精会神。
其中一人面黄肌瘦,长着稀疏的黑发和突出的剑鼻;另一位则是肩宽体胖,肚子浑圆,一头杂乱的卷发覆盖了颈项。
两个人都不肯抬头看他们一眼,直到哈尔顿拖了把椅子,坐在两人之间说:“你们两位加起来也下不过我的侏儒。”
胖子抬起眼睛,不满地瞪着搅局者,用古瓦兰提斯话念叨了什么。
他说得太快,提利昂听不清。
瘦子则向后靠到椅背上。
“你要卖他?”
他用维斯特洛通用语问,“执政官的马戏团正缺会下席瓦斯的侏儒。”
“耶罗不是奴隶。”
“真可惜。”
瘦子捻起一只玛瑙大象。
棋盘对面,执白的胖子不屑地嘟起嘴唇,移动重骑兵。
“你太大意了。”
提利昂说。
他明白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
“就是这样。”
瘦子同意。
他用自己的重骑兵回应,两人飞快地厮杀了几回合,直到瘦子笑着说:“将,朋友。”
胖子怒视着棋盘,站起来用本地话咆哮了几句。
他的对手笑笑。
“来吧,至少这矮冬瓜没他臭,”瘦子示意提利昂坐进空位,“小不点儿,我就跟你来一盘。
把银子放桌上,我们来瞧瞧你的游戏本领。”
你指什么游戏?
提利昂几乎脱口而出。
他坐进椅子里,“吃饱喝足我才玩得好。”
瘦子听了便转过头,招呼奴隶女孩端来食物和饮料。
哈尔顿开口介绍:“这位是可敬的魁沃·诺加斯,赛荷鲁镇海关长官。
我从没在席瓦斯棋盘上讨得他半点便宜。”
提利昂心领神会。
“或许我的运气比较好哟。”
说罢他打开钱包,把银币一个接一个地叠在棋盘边,直到魁沃露出微笑。
两人在挡板背后摆棋时,哈尔顿问:“下游有些什么新闻?
听说要开战了?”
魁沃耸肩。
“渊凯人迫不及待地想开战。
他们自封为贤主大人,有多贤良我不清楚,但确实很精明。
他们的使节带着很多箱金子和宝石来到我们城市,还带来两百位精选的奴隶,都是些身段火辣的女孩和皮肤细腻的男孩,精通七种春啼之术。
据说那使节夜夜宴请达官贵人,出手更是豪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