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讨人厌的大怪物,如果我父亲没死掉烂掉的话,他一定会好心警告你的。”
虽然这女孩看起来像是维斯特洛人,但一句通用语也不会说。
或许她早在婴儿时期就被奴隶贩子抓走了。
她的闺房很小,但地上有张密尔地毯,**铺的是羽毛毯子而非稻草床垫。
我上过更糟的床。
“可以告诉我你的芳名吗?”
他从她手里接过一杯葡萄酒,一边问,“听不懂?”
这酒果然又烈又酸,酒劲直冲脑门。
“我想我只需向你的蜜穴进军就够了,”他用手背擦干嘴,“你跟怪物睡过吗?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体验机会。
快把衣服脱光,脸朝下趴**去,大爷我管你高不高兴。”
她不解地看着他,直到他从她手中一把抓过酒壶,再把她的裙子从头上掀下。
现在她明白了他的需求,但并不热情。
不管怎样,提利昂太久没碰过女人,所以在她体内**到第三下就射了。
他翻过身去,没有任何满足感,却是满心羞愧。
这样做不对,我到底变成了怎样一个可怜又可恨的怪物啊。
他一边问,一边看着自己的种子从她体内流出、流到**。
妓女什么也没说。
“你知道妓女都上哪儿去了吗?”
她还是没吱声。
他看见她背上纵横交错、伤痕累累。
这女子跟尸体没两样,我等于是在跟死人**。
连她的眼睛也了无生气。
她连厌恶我的力气都没有。
他要酒。
要灌醉自己。
于是他双手捧住酒壶,凑到嘴边。
鲜红的酒液倾泻而下,流过喉咙,也淌满下巴,浸湿了胡子,浸透了羽毛床。
在昏暗的烛光下,这就跟毒死乔佛里的那杯酒一模一样。
他一口气把酒喝完,将酒壶摔到地板上,然后连滚带爬地跳下床去找夜壶。
这里没有夜壶。
他胃里阵阵翻搅,不由自主地蹲下,就着地毯狂呕不休。
那张精美厚实的密尔地毯,此刻跟谎言一样带给人安慰。
妓女凄惨地哭起来。
他们会把一切都怪罪到她头上,他羞愧地想。
“提着我的人头去君临吧。”
提利昂劝她,“我老姐会让你入宫做官家仕女,再也没有人敢鞭打你了。”
妓女仍旧听不懂。
所以他粗暴地分开她的腿,爬到中间,又占有了她一次。
至少,这种滋味她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