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和平。
我给了西茨达拉九十天期限,让他结束城内的谋杀。
如果他做到,我就嫁给他。”
“让我做你的丈夫吧,我九天之内就能结束一切。”
你知道我不能那么做,她差点脱口而出。
“你应该斩草除根,而非扬汤止沸,”达里奥自顾自说着,“要我说,杀光他们,抄他们的家。
下一道密令吧,您的达里奥将让他们的头颅堆得比这座金字塔还高。”
“如果我知道罪魁祸首——”“扎克、帕尔还有玛瑞克。
他们,以及其他所有伟主大人。
还会有谁?”
他真是既英勇,又嗜血。
“我们无法证明是他们所为。
你要我屠杀自己的臣属么?”
“您的臣属很乐意杀了您。”
他离开得太久,丹妮差点忘了他是什么人。
佣兵天性狡诈,她提醒自己,反复无常,言而无信,残忍好杀。
他本性难移,永远不是做国王的料。
“那些金字塔很坚固,”她解释,“我们要花很大代价才能攻下。
况且只要攻打一个,其他的马上会群起反抗。”
“那就找些理由让他们从金字塔里出来。
一场婚礼?
有何不可?
你宣布要下嫁西茨达拉,所有的伟主大人都会出来看热闹。
等他们齐聚在圣恩神庙,让我收拾他们。”
丹妮被吓住了。
他是头怪物。
一头英勇的怪物,但仍是怪物。
“你让我当屠夫国王?”
“宁为刀俎不为鱼肉。
强者都是屠夫,包括女人在内。”
“我这个女人就不同。”
达里奥耸耸肩。
“大部分女人除了想给国王暖床,为国王孕育子嗣,别无他求。
你想当这类人,就嫁给西茨达拉吧。”
她有些生气。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没有。
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