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通过斯卡札丹河,它已被封锁。
海路也是。
你可以看见海湾中那些船。
迄今为止,魁尔斯舰队驱逐了弥林三分之一的渔船,扣留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根本不敢离港。
我们仅存的一点贸易渠道被切断了。”
达里奥扔掉梨核。
“魁尔斯人血管里流的是奶。
让他们见识见识您的龙,保管他们落荒而逃。”
丹妮不想提龙。
尽管卓耿根本没回城,农夫们仍不停地带着烧焦的骨头来见她,向她哭诉丢失的羊。
有人报告曾在河北岸见他盘旋在多斯拉克海上空。
除他之外,深坑下的韦赛利昂已挣断了一根链子;他和雷哥日益狂躁。
无垢者告诉她,铁门曾一度烧得通红,一整天没人敢碰。
“阿斯塔波也被围困了。”
“这我知道。
有位活得够久的长枪团员说红砖之城已开始人吃人,他还说弥林的好日子也要到头。
为此我割了他舌头,拿去喂野狗。
狗不吃骗子的舌头,但野狗吃了他的,因此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弥林城内也有一场战争。”
她将鹰身女妖之子、兽面军和砖墙上的鲜血标记统统告诉了达里奥,“我四面受敌,城内城外都有敌人。”
“主动出击。”
达里奥马上说,“如果四面受敌,被动防御就是等死,左支右绌终有应接不暇之日。
不,当你四面受敌时,找出最弱的那个,迅力扑杀,再跨过尸体逃离。”
“我能逃到哪儿?”
“逃到我的**,我的臂膀中,我的心里。”
达里奥的弯刀和细剑的刀柄被雕刻成黄金女人,赤身**,神态**。
他的大拇指以**的方式拂过这两个雕像,嘴角露出坏笑。
丹妮满脸通红。
那就像是在爱抚她。
如果我拉他上床,他会不会觉得我太****?
他想让丹妮当他的姘头。
我不该单独召见他。
靠近他太危险了。
“绿圣女说我必须嫁给吉斯人,让他做我的国王,”她有些慌乱地说,“她劝我嫁给高贵的西茨达拉·佐·洛拉克。”
“那瘪三?”
达里奥轻笑,“你想找个太监上床,何不找灰虫子?
你真的想要一个国王?”
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