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下一颗梨扔给他,“吃吧。”
“女王的命令哪敢不从。”
他咬了一口梨,金牙在月光下闪烁,果汁顺着紫色胡子滴下来。
潜伏在女王内心深处的女孩想狠狠吻他。
他的吻一定猛烈粗暴,她告诉自己,他才不会在意我的哭喊和要他停下的命令。
但她心中女王那部分知道这很荒诞。
“讲讲你的旅程。”
他漫不经心地耸耸肩。
“渊凯派佣兵封锁凯塞山口。
那群佣兵自称长枪团,我们在夜晚偷袭,将不少敌人直接送下地狱。
在拉扎,我杀了手下两名军士,因为他们想偷我的女王送给羊人作礼物的珠宝和金盘。
其他就和我承诺的一样。”
“战斗中损失了多少人?”
“九人,”达里奥回答,“但有十二个长枪团的兵决定与其送命,不如归顺暴鸦团,因而还赚了三个。
我告诉他们与您的龙并肩作战要比跟它们作对活得久,他们显然认同我的话。”
这却让丹妮警觉。
“他们可能是渊凯的奸细。”
“没这么傻的奸细。
您不了解他们。”
“你也不了解啊。
你信任他们么?”
“我信任所有的手下——不过只在口水能吐到的范围内。”
他吐出一颗籽,对丹妮的疑虑报以微笑,“要我提着他们的首级来见您么?
您想要的话,我马上带来。
一个秃头,两个满头辫子,还有一个把胡子染成四种颜色。
哪有奸细会留这种胡子啊?
您说呢?
有个抛石手可以在四十步外用石头打中虫子的眼睛,还有个面目狰狞的家伙对付马很有一套。
女王若要他们死……”“我不要他们死。
我只是……
让你盯紧他们。”
她觉得自己表现得很蠢。
她和达里奥在一起总感觉笨手笨脚的。
笨嘴拙舌,春心涌动,反应迟钝。
他会怎么看我啊?
她换个话题。
“羊人能否送来食物?”
“粮食将由驳船通过斯卡札丹河送抵,我的女王,其他货物则由商队翻越凯塞山口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