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柏勒的统治残忍又卑鄙,他在铁群岛的拥护者寥寥无几。
牧师们公开谴责他,头领起兵造他的反,而他自己的船长们把他砍成了碎片。
迟到的托衮因此成为国王,在位四十年之久。”
阿莎揪住特里斯·波特利的双耳,深深吻上他的嘴唇。
直到他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她才放开他。
“这算什么?”
他说。
“一个吻。
我真是个该淹死的笨蛋,特里斯,我早该想到——”她突然停下。
特里斯想开口,她又示意安静,凝神静听。
“是战号声。
霍根。”
她首先想到她丈夫,艾里·艾枚克会不会大老远赶来抓回他任性的新娘?
“淹神垂怜,在我不知所措时,为我送来敌人。”
阿莎站起来,将匕首猛地插回鞘,“开战了。”
她跟特里斯一路小跑到达城堡外庭,但还是太晚,战斗已经结束。
阿莎在离后门不远的东墙边发现两个血流不止的北方佬,旁边站着长斧罗伦、六趾哈尔和乌鸦嘴。
“科洛姆和霍根看到他们翻墙。”
乌鸦嘴解释。
“就这俩?”
阿莎问。
“有五个。
正翻墙就被我们宰掉俩,哈尔在城墙走道上又砍死一个,这两个进了院子。”
其中一个已死了,鲜血和脑浆溅满罗伦的长斧,另一个还在剧烈喘息。
乌鸦嘴用长矛把他钉在地上,下面积了一摊血。
两人都穿着熟皮衣,披着棕绿黑相间的杂色斗篷,脑袋和肩膀上用树枝、叶子和灌木作伪装。
“你是谁?”
阿莎问伤员。
“菲林特的人。
你又是谁?”
“葛雷乔伊家族的阿莎。
这是我的城堡。”
“深林堡属于盖伯特·葛洛佛,才不是乌贼窝。”
“还有同党没?”
阿莎质问,对方不答。
于是阿莎抓住乌鸦嘴的长矛,使劲转动,北方佬痛得哀号连连,伤口涌出更多鲜血。
“此行有何目的?”
“夫人。”
他颤抖着说,“天啊,别转了。
我们为夫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