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营救她。
就我们五个。”
阿莎看进他的眼睛。
看出他在说谎后,她倚在长矛上,更用力地搅。
“你们到底多少人?”
她说,“快说,否则我让你黎明之前都求死不得。”
“很多。”
最终,他在尖叫中呜咽着吐出答案,“几千人。
三千,四……
啊啊啊啊……
求你……”阿莎抽出长矛,双手握住,用力穿透北方佬谎话连篇的喉咙。
盖伯特·葛洛佛的学士曾说山地氏族争强好胜,没有史塔克领导,根本无法团结。
他可能没说谎。
可能只是判断错误。
她已在阿叔的选王会上品尝过这种滋味。
“这五人是派来为大部队开门的。”
她说,“罗伦,哈尔,把葛洛佛夫人和她的学士给我带来。”
“整个儿还是切块的?”
长斧罗伦问。
“毫发无伤的整个儿。
乌鸦嘴,去那该死三次的塔上,告诉科洛姆和霍根把招子放亮点,就算看到兔子也要报告。”
深林堡的外庭很快挤满了惊慌的人。
她的手下披坚执锐,爬上城墙走道;盖伯特·葛洛佛的人则满面惊恐,交头接耳。
葛洛佛的总管在阿莎攻城时失去了一条腿,他也被人从地窖抬了出来。
学士吵吵嚷嚷地抗议,最后罗伦一记老拳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才让他安静。
葛洛佛夫人由贴身侍女扶着,从神木林中出来。
“我警告过你这天迟早会来,夫人。”
看到地上的死尸,她说。
学士挤上前,破鼻子还在滴血。
“阿莎夫人,求您了,放倒旗帜吧,我会为您求情。
我会告诉他们,您待我们不薄,未曾折辱我们。”
“我们会用你交换我的孩子。”
泪水和失眠让希贝娜·葛洛佛眼睛通红,“加文已满四岁,我错过了他的命名日,还有我可爱的女儿……
把孩子还给我,我保证不让伤害你,包括你的手下。”
阿莎知道,最后半句是扯谎。
她或许会被交换,用船送回铁群岛,送回她丈夫爱的怀抱。
她的亲戚也会被赎,外加特里斯·波特利这类家族出得起钱的人。
剩下的要么砍头,要么吊死,要么送往长城。
我让他们自己选。
于是阿莎爬上木桶,让所有人都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