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丹妮莉丝终于转身时,巴利斯坦爵士就站在旁边,身裹白袍以抵御夜晚的寒气。
“我们能打这一仗么?”
她问他。
“打仗很容易,陛下,您应当问能否获胜。
求死容易求胜难。
您的自由民训练不足,毫无经验。
您的佣兵曾服务于您的敌人,既有背叛前科,难保不会再叛。
您有两条龙,但您控制不了,第三条龙很可能已离您而去。
在城墙之外,您唯一的朋友是拉扎人,可惜他们从不参战。”
“但我的城墙很坚固。”
“不会比我们攻打它时更坚固。
况且墙内还有鹰身女妖之子,还有那些伟主大人,他们有的是您没除尽的奴隶贩子,有的是被你处死的奴隶贩子的子孙。”
“我知道。”
丹妮叹息,“你有什么建议,爵士?”
“开战。”
巴利斯坦爵士说,“弥林业已人满为患,挤满了饿殍,而您在城内树敌过多,恐怕熬不住长期围困。
等敌人北进时,请派我去迎击,我会选好战场与之会战。”
“去迎击,”丹妮重复了一遍,“带着你口中那些训练不足、毫无经验的自由民。”
“我们都曾是菜鸟,陛下。
无垢者会帮助他们成长,如果我有五百名骑士……”“你现在最多有五名。
而我把无垢者交给你的话,就只剩兽面军来保卫弥林。”
巴利斯坦爵士并未争辩,丹妮阖上双眼。
诸神啊,她祈祷,你们带走了卓戈卡奥,我的日和星,你们带走了我那英勇的儿子,让他胎死腹中。
你们欠我血债。
现在,我恳求你们,帮帮我。
请给予我智慧,让我看清前路;请赐予我力量,让我做必须做的事,以保护我的孩子。
诸神没有回应。
丹妮莉丝睁开眼睛:“我无法同时解决内忧外患。
想保住弥林,得有整座城市的拥护。
整座城市的拥护。
我必须……
我必须……”她说不出口。
“陛下?”
巴利斯坦爵士轻声询问。
一位女王不属于自己,而属于国家。
“我必须嫁给西茨达拉·佐·洛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