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里奥还在回来的路上。”
噢,天啊,我都做了什么?
我是派他去送死么?
“本,我要你的次子团去侦察敌情,摸清对方位置、行军速度、人数及部署。”
“我需要补给,外加健壮的马匹。”
“当然,巴利斯坦爵士负责处理。”
棕人本挠挠下巴。
“或许我能策反一些敌人。
如果陛下能让我带上几袋金币和宝石……
给那些团长一点甜头,就像……
嗨,谁知道呢?”
“收买他们,有何不可?”
丹妮确认。
她知道这种事在争议之地的佣兵团间是家常便饭。
“没错,非常好。
瑞茨纳克,此事由你来办。
次子团出城后,关上城门,将城上的守卫加倍。”
“马上去办,圣主,”瑞茨纳克·莫·瑞茨纳克说,“那这些阿斯塔波人怎么办?”
我的孩子。
“他们来此寻求救济和庇护,我们不能拒之门外。”
巴利斯坦爵士皱紧了眉。
“陛下,据我所知,若听任血瘟传播,整支军队都会遭遇灭顶之灾。
总管说的没错,我们不能放阿斯塔波人进弥林。”
丹妮无助地看着他。
真龙不流泪。
“就照你说的办吧。
把他们安置在城外,直到……
直到瘟疫终结。
在城西的河边搭帐篷,尽可能保证他们的饮食,或许我们能把病人隔离开。”
所有人都望着她,“要我再说一遍么?
立刻去执行命令。”
丹妮站起来,从棕人本身边走过,登上台阶,走向露台上只属于她的宝贵的私密空间。
阿斯塔波与弥林之间足足相隔两百里格,但丹妮觉得西南方的天空似乎被红砖之城毁灭的烟雾玷污遮蔽了。
砖与血造就阿斯塔波,砖与血造就它的子民。
古老的谚语在她脑海回响。
而最终,骨和灰掩埋阿斯塔波,骨和灰掩埋它的子民。
她试图回忆埃萝叶的面孔,但女孩已逝的形象总是幻灭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