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斯脸一黑。
“如果我割了她的奶子,丢给娘儿们去抢,她还会受不了我吗?
如果我剥了她的皮来做双新靴子呢?”
“这种事不大可能发生,这双靴子的代价过于昂贵,会让我们失去荒冢屯、达斯丁家族和莱斯威尔家族。”
卢斯·波顿坐到桌边——儿子的对面,“芭芭蕾·达斯丁是我第二任妻子的妹妹,罗德利克·莱斯威尔的女儿,罗杰·莱斯威尔、瑞卡德·莱斯威尔以及和我同名的卢斯·莱斯威尔都是她的叔叔,莱斯威尔家的其他人是她表亲。
她很喜欢我过世的儿子,并怀疑你在他的夭亡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不要小看芭芭蕾夫人,她是一位懂得如何埋藏悲伤的女人,对此你该感激不尽。
荒冢屯之所以待咱们波顿家如上宾,很大程度上只因为她记恨奈德·史塔克害死了她丈夫。”
“如上宾?”
拉姆斯暴跳如雷,“她朝我吐口水!
总有一天,我要烧掉她宝贝的木头镇子,到时候瞧她吐口水能不能把火浇灭。”
卢斯听了脸一皱,就像是嫌嘴里麦酒的滋味不对。
“有时我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波顿家族拥有形形色色的先祖,唯独没有傻瓜。
够了,闭嘴,我听够了。
我们目前看起来的确声势浩大,外倚兰尼斯特和佛雷为强援,内拥几乎全体北境诸侯不情不愿的支持……
但若艾德·史塔克的儿子突然现身,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艾德·史塔克的儿子死光了,臭佬心想,罗柏在孪河城被谋杀,至于布兰与瑞肯……
我把他们的脑袋浸上焦油……
他的头嗡嗡作响,他不要再想起知道自己名字以前的事。
那些事留下的伤痛太深,几乎跟拉姆斯的剥皮小刀一样。
“史塔克的小狼崽都死翘翘了,”拉姆斯边说边往杯子里倒麦酒,“他们别想回来捣乱。
那几张丑脸敢再出现,我的娘儿们会把他们的狼撕成碎片。
妈的,他们出现得越早越好,我正好动手再杀一次。”
老波顿叹口气。
“再杀?
你的表述方式大有问题。
你没杀过艾德公爵的儿子,那两位大伙儿都衷心喜爱的甜美男孩乃是死在变色龙席恩手里,记得吗?
如果真相走漏,你觉得这帮不情不愿的朋友有几个还会留在我们这边?
只有芭芭蕾夫人,那个你说要剥她的皮来做靴子的女人……
而那将是双破靴子,人皮不及牛皮坚韧,穿起来不舒服。
根据国王的授予状,你是波顿家族的成员了,就该有波顿家人的样子。
你的故事传得沸沸扬扬,拉姆斯,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你干的好事。
大家怕你。”
“这就对了。”
“错,完全不对,没有人背后说我的闲话。
如果有人这么说我,你以为我会呆坐在这里吗?
找乐子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刻意约束,但你行事不能太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