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还没走出两里格渊凯人就恢复了奴隶制,我干涉过吗?
克莱昂王曾邀我一起出兵,但我充耳不闻。
我不想与渊凯开战。
我要说多少遍?
怎么说他们才信?”
“啊,你们之间嫌隙太深,我的女王,”西茨达拉·佐·洛拉克说,“很遗憾,渊凯人不相信您的承诺。
他们不断旧事重提,说您的龙烧了他们的使节。”
“不过烧了他的托卡长袍。”
丹妮轻蔑地说。
“话虽如此,但他们不信任您是事实。
新吉斯人也跟他们一样。
正如您常说的,言语就像风,口头承诺无法为弥林带来和平。
您的敌人需要看到您的行动。
他们要见证我们的婚礼,亲眼目睹我被加冕,与您共治弥林。”
丹妮再次为他满上酒杯,强按住将这壶酒倒在他头上、浇灭他一脸自得笑容的冲动。
“要么联姻要么屠杀,要么结婚要么开战,这就是我的选择?”
“我只看到一个选择,明光,那就是我俩携手在吉斯众神面前许下婚誓,共建新弥林。”
女王正思索如何作答,只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上菜了,她心想。
厨师答应为高贵的西茨达拉准备其最爱的菜品——涂抹蜂蜜、塞了梅子和胡椒的全狗。
她转身看见的却是沐浴一新的巴利斯坦爵士,身披白袍,长剑在腰。
“陛下,”他鞠了一躬,“抱歉打扰您,但有件事必须立刻通报。
暴鸦团回城了,带来了敌人的消息。
正如我们担心的,渊凯人正在进军。”
西茨达拉·佐·洛拉克高贵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女王正在用餐。
佣兵可以再等等。”
巴利斯坦爵士没理他。
“我按陛下吩咐,要达里奥团长直接向我报告。
他却哈哈大笑,说只要陛下派小文书教他写字,他很乐意给您写血书。”
“血书?”
丹妮惊慌失措,“他是说笑吧?
不,不,别说了,我马上接见他。”
她是个寂寞难耐的年轻女子,主意变幻莫测。
“召集团长和指挥官们。
西茨达拉,你肯定不会介意吧?”
“弥林的安危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