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茨达拉宽容地笑了,“我们可以另择良辰。
上千个良辰。”
“巴利斯坦爵士会带你出去。”
丹妮急急忙忙召来侍女。
她可不能穿托卡长袍来迎接她的团长。
最终,试过十二件裙服后,她选定中意的服饰,不过没戴姬琪递来的王冠。
达里奥·纳哈里斯单膝跪在丹妮面前,她觉得自己的心跳瞬间停止。
他的头发被干血凝结,额上有道深深的鲜红割伤,右手袖子的血迹一直到肘。
“你受伤了。”
丹妮倒吸一口气。
“这个?”
达里奥摸摸太阳穴,“有个十字弓手想射我眼睛,幸好被我策马躲开。
要知道我可是倍道兼行,急着回来沐浴女王温暖的笑容。”
他晃晃袖子,血滴四溅。
“这并非我的血。
我手下有个军士宣称要为渊凯人效力,我就割了他喉咙,掏了他的心。
我本想把它作为礼物献给我的银女王,但路遇四个猫之团的杂碎,纠缠不休,其中一个还差点抓住我,我只得把心脏扔到他脸上。”
“真勇敢。”
巴利斯坦爵士的语气充满不以为然,“你为陛下带来什么消息?”
“坏消息,祖父爵士。
阿斯塔波完了,奴隶贩子向北涌来。”
“这是旧闻,都馊了。”
圆颅大人吼道。
“没错,你爹跟你娘亲嘴就是这味儿。”
达里奥回敬,“甜美的女王,我本该早些回来,但丘陵地遍布渊凯佣兵。
整整四个自由佣兵团。
暴鸦团不得不一路拼杀。
敌人越来越多,形势也越来越严峻。
渊凯军主力沿海岸开进,他们得到了四个新吉斯军团的支援,有一百头全副武装的大象,外加脱罗斯抛石手和一大队魁尔斯骆驼骑兵。
另有两个吉斯卡利军团由阿斯塔波乘船出发,若俘虏所言不虚,他们将在斯卡札丹河对岸登陆,切断我们与多斯拉克草原的联系。”
达里奥讲述时,鲜红的血滴不断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丹妮面色凝重。
“死了多少人?”
达里奥说完后,丹妮问。
“我方?
我没停下来数。
说实话,我方可是越打越多。”
“更多变色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