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文·马尔锡诘问。
“她说过会回来。”
“她要是扯谎呢?
要是遭遇不测呢?”
“嗯,那你们就有机会重选个喜欢的总司令了。
在那之前,恐怕你们得听我的。”
琼恩喝了口麦酒,“我让她去找巨人克星托蒙德,带去我的条件。”
“能告诉我们条件是什么吗?”
“和我给鼹鼠村的条件一样:食物、住所和和平,换取他的部众加入我们,抵御共同的敌人,守护长城。”
波文·马尔锡并不惊讶。
“你打算让他们通过长城,”他很清楚琼恩的想法,“你打算为他和他的手下打开大门,为成百上千的野人。”
“如果他还有那么多人的话。”
赛勒达修士画了个星形,奥赛尔·亚威克低声咒骂,波文·马尔锡开口:“有人会称之为背叛。
那些可是野人,是蛮子、掠袭者跟强奸犯,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野兽。”
“托蒙德不是野兽,”琼恩说,“曼斯·雷德也不是。
何况就算你形容得对,也改变不了他们是人的事实,波文。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跟你我一样。
凛冬将至,大人们,当寒冬到来,活人应当团结一致,抵抗死物的威胁。”
“雪诺。”
熊老的乌鸦尖叫,“雪诺,雪诺。”
琼恩不予理睬。
“我们询问过从树林带回的野人。
他们中有几人讲了个有趣的故事,关于名叫鼹鼠妈妈的森林女巫。”
“鼹鼠妈妈?”
波文·马尔锡说,“怪名字。”
“可能是因为她把家安在空心树下的地洞吧。
不管真相如何,她预见会有舰队搭救自由民平安穿越狭海,而好几千逃离战场的人在绝望中相信了她。
鼹鼠妈妈把他们带到艰难屯,在那里祈祷,等待海上来的救赎。”
奥赛尔·亚威克眉头紧锁。
“我不是游骑兵,但……
听说艰难屯是不洁之地,受了诅咒。
雪诺大人,即便您叔叔也这么说。
他们去那儿干吗?”
琼恩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张地图,他把地图转过来给他们看。
“艰难屯被海湾掩护,有一个天然海港,港口水深足供大船航行。
附近陆上木材和石材都很丰富,水里鱼群众多,旁边触手可及之地就是海豹、海象的根据地。”
“这些都对,我不怀疑。”
亚威克说,“但那地方我一晚都不想住。
您知道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