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大人很乐意招待临冬城的继承人,为着莱斯威尔家族将来的权势,他愿把我的贞操献给任何一位路过的史塔克。
其实他根本不用急,布兰登想要什么自己会取,决不客气。
我现今是个老妇人,多年寡居让我的**随之而去,但我依然记得他夺去我贞洁那天晚上,我的血流在他的**上。
我相信布兰登也很欣赏那一幕。
染血的剑才是美丽的剑,是啊,那很痛,但也很甜美。
“不过,当布兰登与凯特琳·徒利的婚约传来……
那种痛苦就一点也不甜美了。
我跟你保证,他没想过要她。
他亲口对我说过,就在我俩的最后一夜……
但瑞卡德·史塔克也要为将来的权势打算,他的野心在南方,所以不愿让自己的继承人迎娶自家封臣的女儿。
我父亲退而求其次,指望把我许配给布兰登的弟弟艾德,结果凯特琳·徒利把他也夺走了。
我只能跟年轻的达斯丁伯爵成亲,直到奈德·史塔克让我们分离。”
“劳勃叛乱……”“劳勃叛乱,奈德·史塔克返回北境召集封臣时,我和达斯丁伯爵结婚尚不满半年。
我恳求丈夫别去,让亲戚代他去,他有个以使斧著称的叔叔,还有个参加过九铜板王之战的叔祖。
但他是个骄傲的男人,非要亲率荒冢屯部队不可,不愿让任何人代自己履行义务。
出发那天,我送他一匹马,一匹有火红鬃毛的红色骏马,那是我父亲大人的马群里最好的马。
我夫君指天发誓,等战争结束,会骑着它回家。
“奈德·史塔克在返回临冬城途中把那匹马还给了我。
他说我夫君死得很壮烈,现在长眠于多恩边疆的赤红山脉。
他却把自己妹妹的尸骨带了回来,她就睡在这里……
但我跟你保证,艾德公爵决不可能与他妹妹睡在一起。
我要拿他去喂狗。”
席恩糊涂了。
“拿他……
他的骨头……
?”
她嘴唇扭曲。
一个丑陋的微笑,让他想起了拉姆斯。
“凯特琳·徒利在红色婚礼前就派人送艾德公爵的尸骨北归,但你那铁民叔叔占领了卡林湾,队伍过不来。
我一直监视着这事,他的尸骨过得了颈泽,但休想通过荒冢屯。”
他朝艾德·史塔克的雕像瞥了最后一眼。
“我们的事办完了。”
爬出墓窖,暴风雪仍在肆虐。
达斯丁伯爵夫人回来的路上一言不发,但等走到首堡废墟的阴影下,她被寒风刺得抖了个激灵,随即发话:“我在下面讲的那些,你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明白吗?”
他明白。
“否则我就保不住舌头。”
“卢斯把你**得很好。”
她在这里与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