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爱他们的理由一样。”
席恩差点绊个跟头。
“爱他们?
我从未……
我夺取了他们的家堡,夫人。
我还……
还处决了布兰与瑞肯,把他们的头插在枪上,我……”“……
随罗柏·史塔克一起南征,在呓语森林和奔流城下与他并肩作战,并带着他的亲笔信返回铁群岛去跟你父亲交涉。
少狼主的大军中有荒冢屯的人马,我尽了最大可能少给他支持,但我或多或少必须派遣部队,以免招惹临冬城的怒火。
这些人就是我的耳目,我的消息十分灵通。
我知道你是谁,知道你是什么德行。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何热爱史塔克家?”
“我……”席恩用一只戴手套的手扶住花岗石柱,“……
我曾渴望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但你的愿望没能实现。
大人,我们的共通点比你以为的要多得多。
走吧。”
前方不远处,三座石棺并肩排列。
他们就在这里停下。
“瑞卡德公爵。”
达斯丁伯爵夫人看着中间那个形体,若有所思地说。
这座雕像高高在上,有张严峻的长脸,脸上蓄了胡子。
他像其他雕像一样有石眼睛,只是目光特别悲伤。
“他的剑也没了。”
确实如此。
“看来有人下墓窖偷剑。
布兰登的剑也被偷走。”
“布兰登会恨死那小偷的。”
她摘下手套,去碰石像的膝盖,苍白的肌肤与暗淡的石头接触。
“他最爱他的剑,经常打磨。
‘等我把它磨锋利,说不定哪天可以为女人的下身剃毛哟,’他老这么讲,而且他喜欢使剑。
‘染血的剑才是美丽的剑。’
他有一回跟我说。”
“您认识他。”
席恩道。
烛光映照在她眼中,好似两团火。
“布兰登是荒冢屯达斯丁老伯爵的养子——我后来嫁给了老伯爵的儿子——但他把时间都花在去溪流地骑马上。
他太热衷骑马了,他的小妹也有样学样。
那两位简直是对半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