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这场面比她赤条条跑出来要刺激多了。
“你叫什么,女人?”
他问她。
“我妈叫我希尔蒂,爵士。”
她将一件脏裙子套过头,甩甩头发。
她的脸和脚一样脏,两腿间毛发茂盛——这使她看起来像是布雷肯的姐妹——但她身上确有诱人之处。
是来自那狮子鼻,蓬松头发……
还是她穿好裙子后行的小巧屈膝礼?
“您看见我另一只鞋了吗,大人?”
这问题惹火了布雷肯大人,“我他妈是你的侍女吗?
帮你找鞋?
没鞋就打赤脚。
快滚。”
“也就是说大人您不打算带我回家,跟您家小夫人一同祈祷啦?”
希尔蒂大笑着朝詹姆抛个媚眼,“您也有小夫人吗,爵士?”
不,我只有老姐。
“看见我这身袍子没?”
“这是白袍没错,”她说,“但您的手可是真金。
我就喜欢男人这点。
您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大人?”
“纯洁的。”
“我是说女人,不是女儿。”
他想起了弥赛菈。
我要把身世真相告诉她。
但多恩人不会喜欢这消息,道朗·马泰尔当她是劳勃的种,才让儿子跟她订婚。
一团纠结的乱麻,詹姆好想快刀斩净。
“我发过誓。”
他不耐烦地告诉希尔蒂。
“那您吃不到瓜了。”
女人调皮地说。
“叫你滚出去!”
布雷肯大人咆哮道。
她出去了,但她抓着一只鞋和一堆衣服经过詹姆身边时,伸手隔着裤子捏了一下他的老二。
“希尔蒂。”
她提醒他,然后半**子飞快地冲出帐门。
好个希尔蒂,詹姆饶有兴味地想。
“尊夫人被你打发到哪去了?”
女人走后,他问杰诺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