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得问修士。
你爹烧了我们的城堡,她认定这是神罚,从那以后日夜祈祷个不停。”
杰诺斯终于把裤子转到正确的朝向,开始拴裤带。
“您来做什么,大人?
来找黑鱼?
听说他逃了。”
“听说?”
詹姆找了把行军折凳坐下,“听黑鱼说?”
“布林登爵士不会傻到来投奔我。
我承认自己欣赏他,但他要是敢在我的辖区现身,我一定会把他拿下。
他知道我屈膝了——他自己也该这么做,可惜他总是太顽固。
这点他哥哥最清楚。”
“泰陀斯·布莱伍德没有屈膝,”詹姆指出,“有没可能黑鱼到鸦树城避难了呢?”
“他可能有这打算,但他没法越过我的封锁线,除非长出翅膀。
再说,泰陀斯也自身难保喽,城里只剩老鼠和树根可吃,不出一月必然投降。”
“太阳落山前,鸦树城就会投降。
我准备提出条件,让布莱伍德回归国王治下。”
“明白了,”杰诺斯大人穿上一件胸前绣有布雷肯家族红色骏马纹章的棕色羊毛上衣。
“大人,来一角杯麦酒?”
“我不用。
别渴着你自己。”
布雷肯为自己倒满一角杯,一口干了一半,擦擦嘴。
“您提到条件,请问是怎样的条件?”
“没什么出格的。
布莱伍德伯爵必须忏悔其叛国罪行,公开废除对史塔克家和徒利家的效忠关系。
然后他要在诸神和世人面前庄严宣誓,从今以后做赫伦堡和铁王座的忠实封臣。
最后我将以国王之名赦免他。
我们会征收一两罐金币,作为叛乱的赔款,我还会索要一名人质,以防鸦树城将来再兴兵作乱。”
“您得要他的女儿,”布雷肯热切地提议,“他有六个儿子,却只有一个女儿。
他最宠她。
她是个拖着鼻涕的小东西,顶多七岁。”
“小了点,但实用也行。”
杰诺斯大人干了杯中酒,将角杯扔开。
“许诺我们家的土地和城堡怎么说?”
“哪些土地?”
“寡妇河东岸的全部领土,从十字弓山脊到**草场,以及河中所有岛屿。
具体来说,这包括玉米坊、领主坊、泥厅的遗址、狂喜原、战争谷、老铁铺、皮扣村、黑皮扣村、石冢村、黏土池村、泥冢地的市集、黄蜂林、洛尔根的树林、绿丘、芭芭的**峰——布莱伍德管它叫蜜茜的**峰,但它最初是芭芭的**峰——蜂蜜树村和所有的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