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斯·雷德和矛妇们没回来,琼恩不禁猜测红袍女派他们出去是否另有目的。
她在玩什么游戏?
“把你的狼时刻带在身边,大人。”
“白灵很少走远。”
听到自己的名字,冰原狼抬起头。
琼恩搔搔他耳背。
“请原谅,我得走了。
白灵,跟我走。”
冰牢开凿在长城底部,装有沉重的木门,一间比一间小。
有几间宽敞的容许人踱步,较小的只能在里面坐着,最小的甚至连坐都坐不起来。
琼恩把最重要的俘虏关在最大的牢房,为其配备了一个马桶,足够御寒的毛皮,外加一袋酒。
锁眼结了冰,守卫们费了些手脚才打开牢门。
麻杆维克将门推出个能让琼恩通过的缝隙,生锈的铰链鬼叫了一声。
淡淡的臭气迎面飘来,比他预期的微弱。
在酷寒中,粪便也会迅速冻结。
琼恩在冰墙上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
冰牢角落里堆起的毛皮几乎有一人高。
“卡史塔克,”琼恩叫道,“醒醒。”
毛皮翻动。
有些毛皮冻在了一起,上面的冰霜随着翻动闪烁。
一只胳膊露出来,接着是一张脸——黯淡纠结的棕发,夹杂着银丝;暴戾的眼睛;鼻子、嘴和胡子。
胡子冻住了,全是鼻涕的冰碴。
“雪诺。”
他喷出一团白气,模糊了脑后的冰墙,“你无权关押我,我的宾客权利——”“你们不是我的客人。
你们未经允许来到长城,全副武装想绑架你侄女。
亚丽夫人享用过我的面包和盐。
她是客人,而你是囚犯。”
琼恩故意停顿了一会儿,“你侄女业已成婚。”
克雷根·卡史塔克咧开嘴唇,露出牙齿,“亚丽是我的。”
尽管年过五十,他投入冰牢前仍身强力壮,只不过现下被寒气消磨了生机,显得僵硬虚弱,“我父亲大人——”“你父亲是代理城主,并非领主。
他无权指婚。”
“我父亲。
阿尔夫。
卡霍城伯爵。”
“无论根据哪里的律法,儿子的继承权都在叔祖之前。”
克雷根奋力站起来,踢掉缠住腿踝的毛皮。
“哈利昂死了。”
或是快死了。
“女儿也比叔祖优先。
若她哥哥死了,卡霍城便属于亚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