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他生许多儿子。
我保证。
我指天发誓。”
罗宛轻吹了声口哨。
“诸神咒死那男人。”
“我会做个乖女孩,”珍妮啜泣道,“他们把我训练得很好。”
垂柳皱起眉头。
“得想办法让她别哭了。
门外那守卫是哑巴,可不是聋子。
他们会听见的。”
“拉她起来,变色龙。”
霍莉抽出小刀,“你不行就让我来。
我们得赶紧离开。
把这小贱人拉起来,给她壮壮胆。”
“她尖叫报警怎么办?”
罗宛问。
那我们死定了,席恩心想,我告诉过你们,这是个蠢透顶的计划,但你们不肯听。
尔贝害死了大家,歌手都是疯子。
在歌谣里,英雄总能从怪兽的城堡中救出少女,但人生不比歌谣,正如珍妮·普尔不是艾莉亚·史塔克。
她的眼睛是错误的颜色,而这里没有英雄,只有一群婊子。
即便如此,他还是跪在她身边,替她拉下毛皮,轻抚她脸庞。
“你认识我,我是席恩,我们曾生活在一起;我也认识你,我知道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她摇着头,“我的名字……
是……”他把一根手指放在她唇上:“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待会儿再讨论。
你现在保持安静。
跟我们走,跟我走。
我会带你远走高飞,永远地离开他。”
她睁大眼睛。
“求求你,”她低声说,“噢,求你了。”
席恩伸手,抱她起来,这动作让他手指的断桩疼得钻心。
狼皮从她身上滑落,她什么也没穿,苍白的小**上布满牙印。
他听见身后有个女人倒抽一口气。
罗宛把一堆衣服塞给他:“让她穿上。
外面很冷。”
松鼠脱得只剩内衣,正在一只雪松木箱里翻找暖和衣物,最后她套上一件拉姆斯老爷的加垫紧身上衣和一条旧马裤——那裤子太大,在她脚上好像船上鼓满的风帆。
在罗宛的协助下,席恩帮珍妮·普尔穿上松鼠的衣服。
若诸神保佑,守卫们瞎了眼,她或许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