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恩感到自己失去的手指痒得厉害。
他忽然发现了她。
她蜷缩在卧室最黑暗的角落,用小山一样高的狼皮盖住自己。
若非她不住发抖,席恩肯定发现不了。
珍妮把**的毛皮搬了下来,试图藏住自己。
她是怕我们?
还是以为夫君来了?
想到拉姆斯随时可能现身,他就忍不住要尖叫。
“夫人,”席恩没法叫她艾莉亚,又不敢叫她珍妮,“您没必要躲藏,来的都是朋友。”
毛皮动了动,一只泪汪汪的眼睛向外窥探。
深色的,太深了,那是一只棕色的眼睛。
“席恩?”
“艾莉亚夫人,”罗宛上前,“您必须跟我们走,而且要快。
我们接您去您兄弟那里。”
“兄弟?”
女孩从狼皮底下探出头,“可我……
我没有兄弟呀。”
她又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没有,”席恩道,“但以前是有的。
您有三个兄弟:罗柏、布兰和瑞肯。”
“可他们都死了。
我现在没有兄弟。”
“您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罗宛提醒,“也就是乌鸦大人。”
“琼恩·雪诺吗?”
“我们会护送您到他那里,但您必须马上行动。”
珍妮把狼皮一直拉到下巴。
“不,这是个骗局。
是他,是我的……
我的夫君大人,我可爱的夫君大人,他派你们来,好检验我是不是真的爱他。
我爱他,我确实爱他,我爱他胜过世上一切。”
一滴泪珠滚落她脸颊。
“告诉他,请你们告诉他,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想怎么做都行……
和他或……
和他的狗……
求求你们……
他不需砍我的脚,我不会逃跑。
永远不会。